hailstucky

木可柒:

很久之前欠的债,花怜车,幼儿园梗,我好喜欢年下操作hhh

传送门→点我呀嘿嘿

(点不开走微博→贺玄卖糖)

【花怜 车】上元夜

凤梨与夏柑:

r18预警√
ooc预警√
接原作正文结局
对怜怜千依百顺的花花+主动献身的怜怜w
链接走评论_(:з」∠)_


……


作为一个除了车之外咩梗都无的写手我也好绝望……暗搓搓立下下篇一定不写车的flag,balball我自己下篇写个花怜甜甜蜜蜜谈恋爱吧……或者绞尽脑汁给双玄圆个he也行啊_(:з」∠)_

【花怜/忘羡/冰秋】三郎带媳妇儿回家啦

凤梨与夏柑:

洛大郎和花三郎的日常互掐√
羡羡和老三的日常互怼√
秀秀笔下的三对太!可!爱!啦!
ooc莫怪qwq


“三郎啊。”


谢怜趴着桌上,若有所思。


花城揽过他,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额头。


“哥哥怎么了?”


谢怜捧着脸看他,“没事没事,我就是想三郎这个称呼的来历,应当不是当初向我解释的那样罢?”


花城没料到是这个问题,面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即摇摇头,“我何曾骗过哥哥。我确是在家中排行老三,只是那个家……”花城眯了眼睛,似乎在思索着怎么解释才好。


谢怜不明所以,还以为他想起了生前的事,赶紧接口道:“我就是随口一问,三郎别放在心上。”


花城又摇了摇头,“不是哥哥想的那样。只是那个家……有些奇特。”


谢怜愣了一下。


“原来三郎还有家人?”


花城状似苦恼地支着头,“也不算家人。这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时候也差不多了,哥哥可愿意随我去见见他们?”


见见见见见见家长???


谢怜面色发窘,“这么仓促?若是我不讨三郎家人的喜欢……”


花城拉起他的手,温言道:


“决计不会。我们的事这群人也没资格干涉,况且那魏无羡还……”花城似是突然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脸色很不好看,“魏无羡要是说了什么胡话哥哥你别理他就是了。”


谢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花城抚慰般地吻吻他的头顶,将骰子往空中一抛。


【忘羡&花怜】


“怂怂儿哟——怂——怂——儿——”


刚落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谢怜好奇地望望四周,猜测着这是谁在叫谁,当然也没有忽视自家三郎越来越黑的脸色。


“……三郎?”


谢怜担忧地举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被花城一把攥住,拉着往前走。


“别理魏无羡。”


然而叫声变本加厉。


“我们的怂怂儿终于舍得回来了?怎么样,今年成功拐了你家太子殿下回家啦?”


厄命出鞘。


锋芒凌厉的弯刀在半空中被一柄破空而来的长剑拦住,花城自是认识避尘的,他冷哼一声,收回厄命。


“回来就回来,何必这么大杀气。”


避尘主人也收回了剑,淡淡地扫过花谢二人,“这位就是你中意之人?”


花城眯了眯眼,“爱妻,谢怜。”


谢怜的背僵了一僵。


他悄悄伸手掐了一下花城的腰。觉得不过瘾,又掐了一下。


花城脸色不变,轻咳一声,暗中带着些求饶意味勾了勾谢怜的小指。


算了算了,就当给他个面子。谢怜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松开手。


“诶诶,干嘛呢干嘛呢,到了我和蓝二哥哥的地盘还敢这么放肆?”这是不知什么时候窜出来的先前在小屋里暗中观察的魏无羡。


花城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魏无羡挑挑眉,给一旁的蓝忘机使了个眼色,上来就挽住了谢怜的胳膊。


“千万别生分啊怜怜,”魏无羡极其热情地拉着谢怜望屋子里走,“那个,蓝湛蓝忘机,你跟着花城叫他二哥就行了,我叫魏无羡,你就叫我——”


“二嫂。”


蓝忘机后脚步入房门,用不容置喙的语气接道。


魏无羡难得地磕巴了一下。“啧,蓝二哥哥你——”


随后又毫不在意地一挥手,“哎呀,随你啦。反正自家人嘛。”


花城紧跟着迈进来,冷着一张脸:“我什么时候承认过你们两个。我只有殿下一个哥哥。”


谢怜看着似乎很自来熟的魏无羡,突然想起刚落地时他嚷嚷的内容来。


“二……嫂,你刚刚那声‘怂怂儿’叫的该不会是……”


“你夫君啊。”魏无羡笑嘻嘻地回答。


谢怜一瞬间红了脸,他掩饰般地咳嗽了一声,“为……为什么这么叫他?”


“他还不怂吗!”魏无羡恨铁不成钢地撇了一眼花城,掰着指头数:“我单身的时候,他在追你;我和蓝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他在追你;我和蓝二哥哥缠缠绵绵到天涯的时候,他在追你;我和蓝二哥哥把床单滚了又滚的时候,他竟然还在追你??”


花城的厄命和银蝶已经控制不住了。


魏无羡满屋子跑着躲花城和银蝶,还不忘高喊:“他跟你见面的时候不敢暴露自己,暴露了也不敢告白,明明像痴汉一样张口闭口‘我那金枝玉叶的贵人’还在你面前强装矜持,偷偷调戏你成功之后乐得跟什么似的还回来跟我们炫耀,后来听说居然还是你先告的白?”


花城的厄命已经抖得停不下来了。看到魏无羡(装作)被追得到处跑,蓝忘机怎么可能袖手旁观。他熟练地拔出避尘,把魏无羡护在身后。


魏无羡得寸进尺,委屈巴巴地看着蓝忘机:“蓝二哥哥,他们欺负我~”


避尘寒光更盛。


花城脸色铁青,似乎真的起了灭口的心思。他压根不敢看谢怜的脸色,只是拉了小心翼翼偷看他的谢怜,扔了个骰子。


“告辞。”


【冰秋&花怜】


“三郎啊。”


听到谢怜悠悠地叫他,花城脸色缓了缓,低声道:“哥哥,别听魏无羡的。”


“三郎哎。”


谢怜压抑着自己的笑意,又叫了一声。


花城无奈,终于对上谢怜亮晶晶的眸子。


“哥哥想笑便笑罢。”


“三郎当真可爱得紧。”谢怜踮起脚尖亲了花城一口,“那么我们这样好不好?三郎那时不敢跟我说的,我现在来跟三郎说。只要三郎想,千遍万遍都说与你听。”


花城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一丝不自在的红色爬上耳根,“好啊。”


随即,又凑到谢怜耳边柔声道:“不过,从前欠哥哥的‘喜欢你’三个字,今后也一并偿还。”


……


二人说着,来到了一处草屋前。


门没关,花城走上前掀开门帘,“哥哥,这里。”


原本坐在桌前的沈清秋看见二人,先是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起身来迎,被另一个人闪身挡在身前。


“不准靠近师尊!”


老母鸡护犊子一般的态度吓了谢怜一跳。花城倒是习以为常,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似的拉着谢怜坐下来,介绍道:“冰妹,洛冰河,他师尊,沈清秋。”


洛冰河冷笑,“花三怂,你现在胆子不小了啊。”


……


空气中再一次弥漫着剑拔弩张的味道。


沈仙师见势不妙,赶紧安抚似的摸摸洛冰河的头,“老三好不容易来一趟,别在太子殿下面前揭他的短了。”


气场全开的洛冰河瞬间软下来,像一只小奶狗一样往他师尊那边靠。


“师尊,我难受。”


得,又来了,这种一天上演三五十遍的戏码。沈清秋从善如流地温声软语安慰他,洛冰河愈发得寸进尺。花城看了看旁若无人地秀起来的师徒俩,凑近谢怜,未带眼罩的那只眼睛冲他眨了眨。


“哥哥,我难受。”


谢怜忍着笑,照瓢画葫芦地抬起手摸了摸花城的头,有学有样地安慰他:“三郎不怂,三郎最好了,我最喜欢三郎了。”


见此,洛冰河随即炸毛,“花三怂,你敢学我?”


花城挑眉,嘴角挂上招牌假笑,“学你?魔界耻辱洛冰河觉得自己很值得效仿?”


“耻辱说谁呢?”洛冰河缓缓起身,周身气场完全变了。


“咳咳。”


沈清秋咳嗽了几声,用扇柄敲敲桌面,示意花城和洛冰河看左侧的墙面。谢怜这才注意到,上面竟然贴了龙飞凤舞的五个大字:


要打出去打。


就在这一瞬,洛冰河手上剑光一闪,花城闪身躲过,洛冰河抓住这个机会往窗外一翻,花城厄命在手,追了出去。


谢怜猛地站起来,又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另一个,急道:“他们……这……没关系吗?”


沈清秋打起扇子遮住半张脸,显得高深莫测,“见面礼罢了,随他们去。”


……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两人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谢怜起身迎上,“分出胜负了?”


花城摇头。


谢怜上前给他整整领子,“那你们回来得还真快。”


花城弯弯眼睛,“因为我想哥哥了啊。”


洛冰河冷哼一声,却在转头看向沈清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霎时间变得晴空万里,噔噔噔跑到沈清秋座椅旁边给他捶腿捏肩,“师尊跟徒儿分别这么久,有没有想我啊?”


沈清秋扇子一叠,轻轻敲了一下洛冰河的头,嘴上毫不留情:“没有。”


眼见得洛冰河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硬生生地改口道:“——是不可能的。”


洛冰河下巴蹭着沈清秋的肩,连叫了好几声师尊,一副高兴得尾巴要翘上天的样子。


缠着沈清秋温存了好一会儿,转头看见另外两个居然还在他的房子里缠缠绵绵,顿时横眉倒竖,挥挥手要赶他们走:“走开走开,别打扰我和师尊。”


沈清秋以扇掩口,“这就赶他们走了?可惜,花城把他家太子殿下的手艺说得这么好,我还真想尝尝呢。”


听了这话,洛冰河的眉毛则立刻耷拉下来,转眼又是一副要哭的表情:“师尊……不是说好了只吃我做的东西吗……”


而谢怜则很高兴地看向花城,“真的吗?”


花城狭长的眼睛流露出笑意,“哥哥做的东西自然是好的。”


谢怜跃跃欲试:“那我来做!”


“哥哥不必管其他人,只要做给我吃就好,”花城含笑望着他,又补充道:“有洛冰河在,饿不死他们的。”


谢怜听了花城这种宣誓主权一般的发言面上变得绯红,悄悄扯了他的衣角。


对于谢怜的小动作,花城心里从来都是极为受用。他牵了谢怜的手,把人捞在怀里。


“哥哥,我们回家。”

【渣反/魔道/天官】清欢

凤梨与夏柑:

多cp,就想写写他们甜甜的小日常w


【冰秋】


沈仙师心血来潮,兴致勃勃提出要为洛冰河下厨。


不要问洛冰河感不感动,他不敢动。


当第七十三次心惊胆战地看沈清秋手起刀落以入千军万马中取敌将首级之势斩断了一根豆角的时候,他终于崩溃地喊了一声“师尊……”,却没想到这一喊让沈清秋一惊,手上菜刀便划破了手指。


“师尊!”


这一声当真撕心裂肺。


沈清秋:“?”


“师尊你的手受伤了!”


洛冰河眼泪汪汪,下一秒,就把沈清秋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


沈清秋:“???”


见沈清秋满脸不可思议,洛冰河仰起头,带了几分羞涩地向他解释:“听说这样伤口能愈合得更快些。”


沈清秋:“?????”


他毫不留情地把手指从洛冰河嘴里抽出来,催动灵力,伤口以肉眼可见之势愈合着。


接着,折扇啪一声落到了委屈巴巴的洛冰河头上。


“想撩我,下次直接点。”


【漠尚】


“尚清华!”漠北君把一叠纸狠狠地摔在桌上,额头上青筋毕露,“这是什么东西?”


尚清华定睛一看,顿时脸色惨白。


这是他藏在枕头下的、日夜奋笔疾书撰写的、有剧情有肉的、cp大乱炖的《清静峰秘史》手稿。


“大王,大王你听我解释!”没错,虽然他向来不要脸,但是这种没下限的手稿正大光明地被漠北君拎出来说却是始料未及。尚清华哆哆嗦嗦地抱了头,根本不敢看漠北君的脸色,再回忆起他里面大肆描写过的香艳场面……“要死要死要死”六个字占满整个脑内屏幕,他内心仅存的一丝期望是漠北君能给他留个全尸。


“手放下来!”


一声爆喝,吓得尚清华抖了三抖,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赶紧规规矩矩地放了手。


“你怕什么。”漠北君看起来脸色很不好,“自从你回来,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


有道理。尚清华迟钝地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那……大王您这是……?”


漠北君板着脸。


“你少写了一对。”


尚清华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漠北君不耐烦了,直接扣了他的下巴吻上去。


“我,和你。”


【忘羡】


“天子笑两坛。”魏无羡靠在桌边,摆摆手招呼小二。蓝忘机坐在他对面,神色淡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们在外游历许久后回了姑苏,路过彩衣镇,魏无羡肚子里的馋虫便被勾了起来,说什么也要喝足了再走。


蓝湛不作陪,他也不强求。魏无羡拆开一坛,开始自斟自饮。


魏无羡酒量不错,平日喝两坛也并不如何,可是在蓝忘机身边,他就忍不住要醉上一醉。


“蓝二哥哥!”


蓝忘机微微抬头,却迎面撞上魏无羡伸过来捏他的脸的手。


“蓝二哥哥,你真好看。”


魏无羡笑嘻嘻地在他脸上揉揉,“你家老的、小的、学徒、门生他们全都没有你好看,全天底下再找不出来比你好看的人了。”


蓝忘机轻咳一声,不去理会他,却也没拍掉他作乱的手。


魏无羡嘿嘿笑着,忽然一连串地叫:


“蓝湛,蓝湛,蓝湛,蓝湛,蓝湛。”


这两个音节在他舌尖上翻来覆去地念,看着对面人俊秀的脸,魏无羡的嘴角咧得停不下来。


这个名字怎生得这般好听,这个人怎生得这般好看。


于是他衔了一口酒,探过身子,要口对口渡给蓝忘机,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唤着“蓝湛,蓝湛”。


蓝忘机眸光微动,淡声应道:“嗯,我在。”


【双道长】


“这桂花糖藕的味道不错,东街新开张的点心铺子里买的,子琛也尝尝?”


晓星尘用签子挑了一片晶亮亮的薄藕递到宋岚嘴边,藕孔被晶莹饱满的糯米填充,散发出甜腻的香味。


宋岚微微偏了头,“我不喜甜食。”


晓星尘不依,“子琛莫哄我,你上次吃软香糕时明明是欢喜的。你放开吃,我够了。”


宋岚无奈,伸手要接过签子,却被晓星尘挡了回来。


“子琛,张口。”


宋岚微微蹙眉,但还是依言就这晓星尘的手吃了那片藕。


晓星尘微笑又有点儿期待地看着他,“如何?”


这味道对宋岚来说确实过于甜腻,入口之后只觉冰糖的味道溢满口腔,其他并无甚特别。


但他看着晓星尘明若繁星的眼睛,微微点了头。


“不错。”


【花怜】


又是一年除夕,谢怜早早起了床,从极乐坊赶到菩荠观,准备开始今年最后一日的清扫装扮事宜。


花城自然是跟来了。他负手站立在门口,挑眉道:“哥哥何须如此劳累,叫手下帮忙做了就是。”


谢怜微笑道:“除旧迎新嘛,讨个彩头,寻常夫妻都——”


花城微微张大了眼睛。


谢怜语气不改,笑吟吟地说了下半句话:“——亲自来做这些的,三郎不想跟我做那夫妻间做的事么?”


花城抚掌笑道:“我真是服了哥哥了,竟然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等话来。”


谢怜谦虚道:“多亏与三郎待久了,彼此彼此。”


“怨我,这两年带坏哥哥了,”花城微微屈身做了个请罪的姿势,语气似是歉疚至极。


转身寻了扫帚等一众工具来,献殷勤地堆到谢怜面前:“好罢,既然哥哥都这般说了,那就做吧。”


……


两人忙活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正贴着春联的花城忽然悠悠地来了一句:


“我倒是颇想念那个无意说起‘我夫三郎’时会脸红捂嘴的太子殿下呢。”


谢怜正在擦自己神像的手顿了顿,辩解道:


“我那次……并未脸红啊。”


“是吗?”花城的手指在春联上划来划去,含笑道:“原来如此,我还道是哥哥害羞。既然哥哥不介意,那么以后能不能多叫几声来给我听听?”


【双玄】


地师禁不住风师的软磨硬泡,还是随他来了京城,不过附加了一个条件。


绝不化女相。


师青玄废了千般口舌也没能说动他,只好悻悻作罢,独自化了女相傍在他身侧。


二人来到京城,此时正逢佳节庙会,城中极为热闹。


明仪与师青玄在人群中一站,俊郎仙姝,极为惹眼,惹得街上人之间互相窃窃私语。


“这小娘子与这小相公好生俊俏啊。”


“是呢,不知这两位年方几何,可有婚配?”


“这二人状似亲昵,说不定是一对呢。”


一个年轻秀才摇着蒲扇,摇头晃脑道:“这还用问?依我看,这二位肯定是云游至此处的一双眷侣,可谓是天上人间难比拟,直教人只羡鸳鸯不羡仙那。”


周围人哄笑,“酸秀才又在扯他的歪诗啦!”


……


被人议得多了,绕是向来不甚在意这种眼光的师青玄的脸也红了个通透。


“叫你和我一起作女冠,你不肯,你看这这这这……”


地师倒没他想象中那样着恼,只是回头瞥了他一眼,面不改色道:


“随他们去。”




——接下来是个人碎碎念——


刚看完了冰秋的成亲记!卧槽这种似曾相识感是怎么回事!
【冰妹:师尊成亲吧qwq
沈清秋:?
冰妹:师尊对不起对不起qwq你就当我在开玩笑好了
沈清秋:???这种事怎么能拿来开玩笑!(然后就答应了)
(fafa掏出小本本认真记着)
回去以后:
fafa:哥哥,成亲吧。
谢怜:?
fafa:哥哥对不起我开玩笑的
谢怜(怒):??这种事怎么能拿来开玩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妈耶笑死原来fafa这么怂真的是跟冰妹学的()
,只是……你堂堂绝境鬼王咋就不知道变通呢!人家和你一样吗!你大哥大嫂boss打了心意通了连床单都滚了多少遍了你亲个小嘴就想把人拐回家!可能吗!啊!你自己说说可能吗!(恨铁不成钢脸)

【冰秋/忘羡/花怜】两攻一受的集会

凤梨与夏柑:

震惊!记仇的花城主竟当众播放《春山恨》和《春波绿》惹众怒√
这回是稍微友好一点的三人组√
羡羡日常混攻组系列√
花城跟冰妹学怎么追夫人√
冰妹跟花城学怎么搞夫人√
嗯,没毛病。
ooc预警~


(一)
地宫里。


洛冰河春风满面,花城眉头紧锁,魏无羡捂着腰,一边吸气一边坐了下来。


然而三人落座后,最不消停的却是捂着腰哼哼唧唧的魏无羡,上来就嚷着要尝尝魔界的酒酿。


花城在一旁凉嗖嗖地开口:“还喝,就不怕伤了你的肾。”


“不要紧不要紧,反正我是下面那个。”魏无羡笑嘻嘻地摆摆手,又一脸期待地看向洛冰河。


洛冰河打了个响指,一众魔界少女鱼贯而入,在他们面前把美酒佳肴一字排开,洛冰河微笑道:“别客气,随便享用。”


魏无羡评价道:“嗯,看这反应,大哥定是跟他师尊求亲成功了。”


洛冰河不置可否。但向来善于察言观色的魏无羡和花城立即举杯道:“恭喜大哥了。”


洛冰河回敬,然后一口干了。


厄命此时却轻微地挣扎起来,眼珠也可怜巴巴地在眼眶里转动,一会儿看看魏无羡,一会儿看看洛冰河。花城咽了口中的酒,毫不客气地给了它一巴掌。


魏无羡看看花城,岂有不明白之理?于是他笑嘻嘻地撺掇道:“洛大哥你快教教三郎吧,再追不上那太子殿下,他家小崽子就要替他急死了。”


洛冰河皱皱眉头,“怎么教?”


魏无羡托着下巴思考道:“比如说,讲讲你是怎么谈情说爱的,怎么求亲的?”


洛冰河沉吟了一下,自知自己追师尊的过程并不很光彩,干脆直接照本宣科了尚清华的高谈阔论。求亲那一段他倒是好好讲了,只是那时他因怕师尊不允,说了句“师尊你就当我开玩笑的”,为了在弟弟面前保住尊严,他把这句话惹怒了师尊这事略去不提,直接说了结果:


“……而后师尊便允了我了。”


魏无羡凑上来,眼睛里闪着光,表情俨然比刚才更加聚精会神:“后续呢后续呢?你们成亲之后有没有……”


洛冰河瞪了他一眼,脸色却不怎么严厉,魏无羡一点也不怕他,反而笑嘻嘻地凑到他跟前:“有没有有没有?”


洛冰河终是松了牙关,他扭过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魏无羡笑得更加开心。


花城若有所思。


魏无羡得了想要的答案,美滋滋地环顾着洛冰河的大本营,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


最终发现是这里太安静了,让一向不喜清静的他有些不习惯。魏无羡一贯是想到什么就说,于是他殷切建议道:“大哥,要不放个曲儿来听听?”


洛冰河大概是心情太好了,二话不说又打了个响指,几个魔族女子便袅袅走上前,弹唱起了一支魔族盛行的小曲儿。


奈何魏无羡在某些方面与洛冰河无论如何也不对盘,这首曲子他听了三句就不耐烦了。


“哎呀你们怎么唱这个,土。”魏无羡砸了一下嘴评价道,极为惋惜地摇了摇头。


魔界一把手洛冰河还从没在品味上被人看低过,不由得紧紧地握住了手里的酒盅,挑眉道:“不合你心意还真是对不住了。那弟妹想听什么样的?”


魏无羡对“弟妹”这个称呼毫不介意,兴高采烈道:“好歹来个有风土人情的曲子嘛,我来时听的那支就不错。哎,怎么唱的来着?”


他用手扣着桌面,少顷,展颜道:“有了!”


“……春山好风景呀,美不过清秋君呀,万般风情,撩动了冰河心呀,竹舍里,衣裳半解呀……”


洛冰河愣了愣,说:“住口。”


魏无羡奇道:“怎么?我唱的不好听吗?”


洛冰河问:“你刚才唱的曲子里面的两个人,是谁?”


魏无羡用一根手指支着下巴,“清修?冰娥?我记不太清啦,毕竟是姑苏话嘛,我也就学了个腔调……诶?”


洛冰河像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蹙着眉头,猛地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殿外,看方向,好像是去了地宫的竹舍。


……


魏无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向花城:“他这是怎么了?”


花城举了酒杯,施施然饮了一口,假笑:“不知道。”


(二)
极乐坊内。


花城春风满面,洛冰河眉头紧锁,魏无羡捂着腰,一边吸气一边坐了下来。


魏无羡刚坐下就朝着花城挤眉弄眼:“三郎好福气呀,终于把太子殿下拐回家了?”


“多亏二位哥哥鼎力相助。”花城微笑道。


魏无羡谦虚道:“不敢当,不敢当。”


花城挑眉,“不过,我上回照大哥说的去求亲,反而失败了,还被哥哥埋怨‘这种事不能拿来开玩笑’,使我当时很是惊慌。直到前几日让哥哥见了沈仙师,才知道沈仙师也说过类似的话,而大哥却从未向我提起过。今儿我想问问,大哥可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洛冰河在一旁愁眉苦脸,并未听进去花城的话。


魏无羡奇道:“大哥是怎么回事?来之前跟大嫂吵架了?……大哥,大哥?”


洛冰河恍惚间听到有人一连串地叫他,终于回过神,踌躇了一会儿,期期艾艾道:“你们……可曾有过……那方面的问题?”


“那方面的问题??”魏无羡大惊失色,扑到洛冰河身前,“大哥,你年纪轻轻就有了‘那方面的问题’?”


花城虽不像魏无羡一般惊讶,但听了这话,还是挑了挑眉。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洛冰河抱着头,额头上青筋毕露,喃喃道:“我只是在考虑……怎么能让师尊每次都能……都能……”


花城的眉毛挑的更高了。


魏无羡回过神来,极不给面子地笑得直打跌:“哎哟,这方面我可没法帮你,干甚么不直接问问你家师尊?”


洛冰河叹了口气,“师尊面皮薄,况且他……”


花城啜了一口茶,悠然道,“大哥不问问我吗。”


两个人抬起头,“?”


魏无羡吹了一声口哨,“三郎颇有心得嘛。”


“哪里,时常操练罢了。”


洛冰河的手指绞来绞去,花城颇有深意地笑笑。


“这第一要诀呢,就是‘说’。”


“每时每刻变着法儿把你对他的喜欢告诉他,让他心安,相信这个对于大哥来说还是很容易的。”


“第二要诀是‘巧’,找准精室,冲撞时不可频率单一,当然了,一定要顾及他的感受。”


“一些小情趣也是必要的,比如说……天魔血,带特殊效果的脂膏,包括他的扇柄……”花城似乎自觉多言,轻咳一声,止住话头,“三郎言尽于此,接下来就要大哥慢慢体会了。”


洛冰河猛然抬头,“真是如此?”


花城眯了眯眼,笑道:“我何曾骗过你们。”


洛冰河鼓起勇气,又提了一个问题:“我明明已看了许多春宫画本,跟师尊也数次探讨过了,为何还是不能用两根手指让师尊达到‘浑身战栗’的效果?”


他对另一个“洛冰河”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印象太深了,几年过去,依旧耿耿于怀。


“大哥需要的不是春宫图,”花城把一副叠得四方平整的人体穴位图推过来,“试试?”


洛冰河撇了一眼,这一眼,就让他瞥见了“欢爱”“触碰”“麻痒”等字样,脸上一僵,不动声色地收下了。


魏无羡一边看他们交易,一边啧啧赞叹,“丧心病狂,太丧心病狂了,你们要不要考虑带我一个?”


花城笑了笑,也给他递了一份。接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魏无羡,“要听曲儿吗?”


魏无羡精神一振,“听!”


花城一侧首,数十名女郎进入金殿,细细一听,正是魏无羡上次哼唱的小调。


“……鸾凤几颠倒呀,暮暮与朝朝,细细吟呻,娇来泣阵阵呀……”


洛冰河身体一僵。


他极为缓慢地转过身,冷然道:“花城。”


“……大哥对不住了,她们乱弹的,莫放在心上。”始作俑者笑笑,语气中满满地真诚,“咱们换个曲儿如何?”


花城勾了勾手指,歌女们便立刻换了一只小调。


“……摘花别婴凌乱鬓,颠倒簸花苦被欺,服从弓腰辗转求,香销魂欲尽……引见鞘寒剑柄热,抱幽卧花丛……”


魏无羡起先觉得这种调调颇为新奇,直到洛冰河冷哼一声,提醒他:“仔细听。”


听着听着,夷陵老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打了个寒颤,“怂怂儿,你真的很记仇。”


花城微笑,“呵呵。”

萧韶老奶奶:

你们要的过程我终于码好了..............

最后1p是没调色原画质的城主.....

终于做完了我要哭了我.....

雨暖微霄:

唉,红瞳。
这张是之前画的厄命,奇迹般地画对了瞳色,不过比例有点问题,翻出来改改重发。 ​​​

路小豬_:

关于鬼市第一小学若邪和厄命两位同学的作文演讲——《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

梗来自微博@御绫鸢  太太写的两位同学的作文,很优秀,大家快去看😄😄😄

最后两张是很久以前给他们的设定😂

咚咚爱学习:

怕lof发车会翻,以后就一直用这个封面放车了,或许有空会把这个封面上个色?
祝大家吃肉愉快♥

桥半舫:

「  我愿供灯千盏照彻长夜,
      即使飞蛾扑火也无所畏惧。」
#天官赐福#

[雷安]薄荷上瘾(非典型ABO/一发完结)

一弦:

原作背景的非典型ABO,雷A安O,床上粘糊糊床下冷冰冰的雷总


真·走肾不走心,没有非常明显的箭头注意


全文字数1.2w+,港真不算车?


设定是这个:O没有发情期,A发情期会缺乏安全感需要伴侣陪伴,届时日天日地,反差极大变得粘人甚至哭唧唧




老福特和我过不去,点我看文




end.

【雷安】说谎的人

Lucifer:

☆★原作向


☆★一个关于说谎和坦诚的故事






找出那个说谎的人。








惊雷刺穿了大地,地面的碎石被激昂的雷电给烤焦、崩裂,再被刺目的闪电劈裂为粉末。呼啸的风声在雷电中穿梭,它轻盈却带着尖锐的戾气,仿佛要撕碎雷电所形成的巨幕。




雷狮仰面躺在地上,他的嘴角挂着一条猩红的血迹。然而,他却不知钝痛般大笑起来,冷漠的紫眸紧紧地把身上那个人给锁住,仿佛要将他钉死在背后无形的十字架上。




安迷修跪坐在雷狮身上,脸色泛冷,双剑被他交叉握于手中,把雷狮的脖子给锁住,刀刃已经在紧贴于动脉的皮肤上留下一点惊心的红痕。




血从安迷修脸上的伤口里渗出来,滴在雷狮的嘴边。雷狮依然笑着,他的桀骜和骄傲,几乎要把安迷修给焚烧殆尽。




每每当他试图看穿那双深邃的紫色的眼睛,去摘取里面的星辰的时候,都会被雷狮的骄傲所挡在外面。虽然这人与他势不两立,但安迷修也不禁疑惑,在雷狮没有“服从”和“低头”的生命中,他可曾在意过谁?真正的在意着?




这个答案,安迷修觉得自己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雷狮眯着眼睛,丝毫不介意双剑的禁锢,他的声音没有丝毫动容:“安迷修,动手啊?”




安迷修的眉头狠狠一皱,既没有回答,也没有动作。雷狮的手忽地贴上他跪在他腰旁的大腿,指尖萦绕的电流让安迷修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双剑险些就这么割破了雷狮的喉咙。




雷狮反而恶作剧般地笑了起来,仿佛是在欣赏安迷修一瞬间的惊慌,安迷修恼怒道:“请不要碰在下!”




雷狮:“请来请去的,安迷修你他妈真够啰嗦的,要动手就赶紧动手,不动手就从我身上滚开。”




安迷修突然就很想知道自己一直好奇的那个问题的答案,他正想开口询问,地面突如其来的震动让他生生地把话吞了回去。




安迷修警惕万分地从雷狮身上滚离,握紧双剑观察四周动静。雷狮抹了抹嘴角的血坐了起来,满不在乎地重新召唤出雷神之锤。




他和安迷修被困住了。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新的战场,自从迷宫战之后大赛就变着花样来消耗参赛者的精力。这一次的战斗开始得毫无预兆,参赛者被随机的二人绑定成为一组,丢入了一个和迷宫如出一辙的地方。在这里,他们无法与外界沟通,所有的信息都只来自于至始至终出现在各个参赛者终端上的一句话:




「诚实的人,即可离开这里。」




雷狮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安迷修就像刚才那样那剑架着他的脖子,阴沉着脸问“恶党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雷狮和安迷修随即打了一架,狂雷与冷热的暴动让这个封闭的空间摇摇欲坠。




直到现在,他们也不清楚该怎么从这里出去,那些看好戏的人又究竟打着什么算盘。




雷狮从地上站起:“动不动就跨我身上,你是不是太热情了?”




安迷修一向是说不过雷狮的,他狠狠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收起了自己的双剑,这个动作让雷狮挑了挑眉。




雷狮:“怎么?不打了?”




安迷修:“在下认为现在这个境地,休战是最好的选择,再这么打下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当务之急应该是好好想想出去的办法。” 




“休战?”雷狮冷哼一声,“我怕你背后捅我一刀。”




安迷修皱眉道:“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做这种事。”




雷狮恍若未闻,扛着雷神之锤往前走,安迷修有些恼怒地追了上去:“恶党!你听我说话了么?”




雷狮冷着脸往前走,心里觉得安迷修叽叽喳喳的真是烦得要死。




“恶党!”




“……”




“雷狮!”




雷狮站住了脚,回过头,紫眸阴沉得可怕:“别吵,你没发现这地方很邪门吗?你难道没感觉到元力流逝?”




经雷狮这么一说,安迷修这才恍然惊觉身体里的元力竟然真的已经流逝了许多了。再加上刚来这里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和雷狮打了一架,元力消耗更大。




这个不知名的空间给人的神经造成一种隐隐的压力,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安迷修忍不住去思考,终端里所说的“诚实”到底是指什么?什么叫做“诚实”的人?




安迷修:“现在怎么办?”




雷狮懒懒道:“看着办。”




“你的雷不能把墙壁劈开么?”




“刚才打了那么久劈开了么?”




安迷修撇撇嘴,雷狮也没说错,现在这状况确实不好办。两人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这里的地形复杂崎岖,他们甚至都不出来自己是否在原地绕着圈子。




安迷修疑惑他们两个走了这么大半天都没有见到其他人,其他参赛者都被丢到哪里去了?




雷狮走得一直很快,安迷修都有些跟不上了。他又无奈又生气地跟在他后面,心想自己为什么会和雷狮分在一组,为什么不是艾比小姐,或者其他任何人都好。




空旷的空间内只能听到雷狮和自己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安迷修对这样的寂静和未知感到不安,他心想说不定找一找可以遇见其他参赛者也说不定,便扯着嗓子吼了几声“有人吗”。




雷狮:“你吼什么?”




“我想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在。”




“你是不是傻?这里地形这么复杂,信息隔绝,还封闭参赛者元力,摆明了就是不想让我们和其他人有交集。而且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未知,谁知道你这么一吼会把什么东西引出来?”




安迷修被雷狮数落得一阵不甘心,但让他更不甘心的是雷狮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我……我只是不擅长要动脑子的事!”




“我看你是直接没有脑子。”雷狮道,“这里体力流失很快,你要是把体力放在了大喊大叫上面,一会儿你晕过去了没人管你。”




安迷修看着雷狮的背影,心里不懂雷狮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这么刻薄,虽然他俩的确道不同,但是雷狮走的那条独木桥,未免也太孤独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安迷修明显地感觉累了,雷狮的脸色也不太好。安迷修提议雷狮别走了,先坐下来好好想想,这一次,雷狮没有拒绝,而是沉默地坐在了一边。




安迷修再次打开终端看着那不断闪现的话,皱着眉头思索着,问:“这个所谓的‘诚实’,会不会是指一个东西?只要我们找到它就能出去了?”




“那你倒是说在哪儿找啊?”




安迷修抓了抓头发,一时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两人都不再说话,死寂攀爬上他们的心房。




安迷修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和雷狮这样安静地坐下来相处过,安安静静的雷狮也没有平时那么咄咄逼人,但是,他的高傲和霸道是刻在骨子里的,就算他沉默不言,那股无上的光芒也会从他的眼睛里透出来。




安迷修脱口而出:“雷狮……”




雷狮:“干什么?”




安迷修一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叫了他的名字,只能窘迫地摇摇头表示没事,换来对方一个不耐烦的皱眉。




就在这时,地面的震动再次开始了。现在二人的元力都已经流逝大半,要是此时发生危险凶多吉少。然而,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高大的墙壁被猛地从外部击碎,碎石一阵飞溅,一道瘴气般的黑影从墙壁的裂缝中渗透了出来,如同浓雾一般地把整个房间包围了起来。




安迷修以前从未遇到过这个东西,他咳嗽了几声,艰难地睁眼一看,灰黑色的雾几乎让他难以看清前路,他只是看到一束蓝白色的闪电劈开一条干净的道路,却瞬间又被那股浓雾给填满。




一阵破风声猛地响起,安迷修感到黑暗中有东西在朝着自己迅速袭来,那些黑雾仿佛拥有自己固态的形体,它们聚拢成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朝着安迷修扑咬而来。




安迷修咬着牙想召唤双剑,虚握起的手中浮现出的冷光和暖光却显得那样无力,他还是勉强拿出来冷热流,剑的形态却已经近乎于虚无。




安迷修把双剑遮挡在身体前方,黑影重重地击打在刀面,力气大得可怕。安迷修的双手一阵剧痛,血管都仿佛要爆裂开来,模糊中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了他的大腿,血汩汩地流了出来。




就在黑雾的利爪再次袭来的时候,凶猛的电光让那黑雾无所遁形,一只手猛地抓住安迷修的胳膊,把他护在了身后,雷神之锤发出电闪与雷鸣的嚣声,挡下了这一击。




雷狮:“别妨碍我!”




安迷修呆呆地看着雷狮,咬着牙站了起来,冷热流再次凝聚,他忍着大腿上的痛,加入了这场战斗。




雷狮:“安迷修!”




安迷修的剑根本砍不中那雾气,那雾气打在身上却是真真实实的痛感,这感觉颇和迷宫战时的黑洞相似。雷狮也十分吃力,雷鸣声越来越弱,剩余的元力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就在二人苦于战斗之时,黑雾突然扩散开来,仿佛浸染的墨汁,把整个空间牢牢地、密不透风地笼罩了起来,把两人包围在了中间。




然而,黑雾却停止了攻击。




安迷修的衬衫被撕扯开大半,腿上也满是深深浅浅的伤痕。那片黑雾涌动在二人头顶,停止了攻击,却丝毫不给他们任何逃离的机会。




安迷修:“雷狮……”




雷狮紧皱着眉头,握着雷神之锤的手有些发白,他仿佛领地受到了侵犯的雄狮,关注着敌人的一举一动:“安静。”




就在这时,二人的终端同时自己就跳了出来,一串发光的文字开始在屏幕上闪动——




「我是诚实。」




二人都是一愣,安迷修震惊地看着那团黑雾,难道至始至终操控他们终端的,就是这片无形无态的黑雾?!




「不要说谎。」




这句话消失之后,再一次点亮的却只有安迷修的屏幕。安迷修盯着自己的终端屏幕,雷狮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异样。




「你最崇敬的人,是谁?」




安迷修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也就是说,他们必须诚实地回答它提出的所有问题、不能有半点说谎对吧?




安迷修深吸一口气:“是我的师父。”




几秒之后,屏幕上的字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亮起的是雷狮的屏幕。雷狮冷哼一声:“无聊。”




安迷修紧张地小声道:“恶党!这个时候你就别说那些了!”




「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雷狮毫不犹豫地回答:“雷王星,三皇子。”




安迷修的屏幕再次亮起,他也缓缓地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黑雾替他们准备了多少问题,但看这个架势,应该也不算太难。




「你畏惧死亡吗?」




看见这个问题,安迷修愣了愣。雷狮眯起了眼睛,似乎对安迷修的答案感到些许好奇。安迷修沉默了一阵,缓缓道:“在下并不畏惧。”




问题安全地消失了,安迷修松了一口气。雷狮的眼神却忽然有些阴沉,他盯着安迷修,让人看不分明的神情开始开始在眼里涌动。




不怕死是吗?




雷狮的屏幕亮了,他低头望去。




「你对他,抱有什么感情?」




安迷修偷偷地凑过来看,疑惑道:“他?他是谁?”




黑雾仿佛是回应安迷修的疑问似的,一缕细小的黑烟缠绕在安迷修的身边,似乎在提醒他们,这个人就是问题所指。




安迷修愣愣道:“是……我吗?”




安迷修抬头去看雷狮,心想这个问题恐怕很简单。意外的是,他第一次在雷狮的眼里看到了迟疑。




雷狮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要把它给烧穿。问题里“感情”两个字刺伤着他的眼睛,他的拳头握了握,最后又松开,嘴角缓缓挑起一抹笑。




安迷修不知道为什么雷狮要犹豫这么久,难道这个无恶不作的恶党这个时候还照顾起他的感情来了?他对他能有什么感情?不就是讨厌和憎恶吗?




雷狮抬起头,紫色的眼睛还是那般不驯:“哼,问我对他的感情?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他的眼神逐渐凝聚,低沉的声音缓缓地从他口中溢出。




“我喜欢他。”




安迷修愣住了,他呆呆地盯着雷狮,嘴巴微张。雷狮的话就像一颗惊雷,搅动了他心中什么原本他坚信不疑的东西。他慌张了起来,他从小到大,还没有这么惊慌过。




然而,几秒的寂静之后,雷狮的屏幕却突然开始被密密麻麻的文字所覆盖——




「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




雷狮瞪大了眼睛:“什么……”




几乎是瞬间,黑雾开始暴动起来,雾气凝聚成铺天盖地如同雨幕般的利剑,朝着两人刺来。雷狮咬着牙翻身闪躲,安迷修只能拿出双剑抵挡。可黑雾的力量实在是太强,雷狮在混乱中拽起安迷修的手,拉着他跑进黑雾渗透进来的缝隙中。




黑雾穷追不舍,似乎是必定要把二人葬送在这里。雾气像毒蛇一样紧跟着他们,擦过安迷修的脚踝,立刻传来一阵仿佛被倒刺划伤的剧痛。




安迷修闷哼一声,他的元力已经所剩不多,但他还是咬着牙用流焱展开一道火幕,熊熊的暖黄色烈火暂时把黑雾给挡在了外面。




两人跑进一处狭窄的巷口,雷狮用雷电劈下一块巨石堵在路口,屏息躲藏了一阵,黑雾那隐隐的轰鸣声在外面徘徊,似乎暂时未能发现他们的踪影,缓缓地飘散开来。




安迷修忍着痛坐了下来,剧烈地喘着气,每一口呼吸都让他的胸膛钝痛。雷狮沉默地站着,眼神阴沉得可怕。




安迷修突然很生气,他也很想发笑,刚才他居然有那么一瞬间相信了雷狮说的是实话,简直可笑。




被羞辱和戏弄的愤怒填满了安迷修,他怒道:“你为什么要说谎?!本来说实话就可以安全的!”




雷狮没有回答。




安迷修站起来,冲着雷狮的背影吼道:“你我兵刃相见这么久,这种时候还说什么喜欢,你真是可笑!”




一只手重重地砸在了安迷修身侧的墙壁上,雷狮把安迷修给箍在了他的手臂间。安迷修心里一惊,但他还是不甘示弱地抬头望着他。




雷狮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就是说了谎,那又如何?”




“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我就是好奇那玩意儿的反应罢了。”




安迷修怒不可遏:“你……”




雷狮松开了手,转身就往前走,他回头看了一眼安迷修破破烂烂的衬衫,暗暗地“啧”了一声,脱下自己尚且还完好的外套,扔在了安迷修头上。




安迷修生气道:“不需要!”




“我不希望等会儿出去了让别人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我还是要面子的。”




安迷修被他说得脸色发红,他愤愤地穿上雷狮的外套,快步跟了上来:“要不是你说了谎我们可能早就出去了!”




安迷修越发地猜不透雷狮这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了,应该说,他至始至终就没有让人摸透。




安迷修抓紧了身上的衣服,却在意识到这是雷狮的衣服的瞬间松开了手。




现在二人的元力都已经所剩无几,这条小巷也不知道通向哪里,外面还有名为“诚实”的黑雾的追击。




行进了十几分钟,雷狮看上去一点都不疲惫,脚步从未放缓。安迷修有些艰难地跟着他,低头看着他不停往前的脚,眼尖地发现一缕黑色的雾气突然从墙边地面的缝隙中钻了进来,安迷修顿时紧张地大吼:“小心!!”




雷狮回头,他和安迷修之间的墙壁再次被破开,黑雾掀起的飓风刮着二人的脸颊和衣服,如同潮水一般从裂痕中涌了进来。




发现了躲藏的猎物的黑雾幻化出一根黑色的触须,缠住了雷狮的脚踝,拖起他朝着墙壁猛砸上去。




安迷修:“雷狮——!!”




雷电在墙壁上炸开,雷狮咬着牙缓冲撞击给自己带来的伤害,那些黑雾又缠绕上他的脖子,把他的身体狠狠地挤压在墙上,丝毫不给他召唤雷神之锤的机会。




安迷修拿出双剑,却被黑雾的攻击困在原地,他焦急地斩断黑雾的侵袭,却无法靠近雷狮,看着雷狮窒息而痛苦的表情,又焦虑又无措。




雷狮的脖子被缠得挤出青筋,胸腔的空气在迅速流逝,雷电也微弱下去。就在这时,他的终端再次出现,那排让他恼怒不堪的文字浮现出来——




「你对他抱有什么感情?」




「你对他抱有什么感情?」




「你对他抱有什么感情?」




「你对他抱有什么感情?」




“要我说多少遍——”雷狮紧紧地拽住禁锢他动作的黑雾,吼道:“老子喜欢他!!”




“嚓”的一声,暖黄色的剑斩断了束缚住雷狮的黑雾,雷狮翻身落在地上,咳嗽了两声。安迷修的衣服上沾染着大片血迹,他站在雷狮面前,声音有些轻微地颤抖:“……骗子。”




安迷修冷静地看着暴动的雾气,他不畏惧死亡,这是实话。




安迷修轻声道:“雷狮,戏弄我就这么让你愉悦吗?”




雷狮吐出一口污浊的血迹,他盯着安迷修的背影,再看着那笼罩在二人头顶的黑雾,突然笑了起来。他召唤出雷神之锤,撑着地面站起来,沉声笑道:“我老早就觉得奇怪了……这里只有一个人说了谎,不是我也不是白痴骑士——”




他抬起头,盯着那片涌动的黑雾:“那就是你。”




死寂开始蔓延。




黑雾开始以一种奇异的姿态扭曲,就像被揭穿了什么事实一样崩溃愤怒着,雾气以肉眼可见的趋势急速的向外扩散,渐渐形成了一个阴暗的战圈。




雷狮紧握住雷神之锤,电压扩散开来,安迷修不禁被这霸道的气息给逼得后退了两步。




雷狮聚集起自己体内所剩的全部元力,准备给已经暴露本性的黑雾最后一击。安迷修深知现在也不是发呆的时候,他把刀尖一横,配合着雷狮的雷电,凌厉的冷热流开始大量涌出。




黑雾的正中央开始隐隐的露出一片发着白光、眼地如同太阳般的球体。暖黄与冷蓝缠绕着雷电,开始肆意撞击着整个空间。




碰撞之余,能量波动如同潮水一般扩散而开,黑雾开始被两人霸道的元力给逼退。被两股元力撞击的瞬间,黑雾被穿透,正中央那片白光立刻笼罩开来。




安迷修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这场爆炸给撕裂了,模糊之中,他感觉有人保护着他。




等到安迷修再次苏醒过来,他已经身在凹凸大厅了。




周围还有许许多多带着伤的参赛者,他们都在各自议论着刚才在幻境中遭遇的奇特考验。




安迷修揉了揉钝痛的头坐了起来,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的雷狮的外套,愣了几秒,一下站了起来,开始寻找那人的踪影。




他和雷狮都没有说谎,袭击他们的黑雾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诚实,它才是需要被击破的谎言。恐怕最开始终端上那句话的意思,就是考验参赛者们能否摒除表面上的谎言、去相信自己暂时的伙伴、进而去发现真相。




安迷修走过大厅,不少参赛者们的话落入他的耳中,似乎每个人都随机经受了不同的考验,有友情、信任、善良……而他和雷狮遇到的,就偏偏是世界上最难的一种东西——




世界上能做到诚实的究竟有几人呢?




最后,安迷修在不远处找到了雷狮。雷狮正和海盗团的人说着话,身上只穿着他那件黑色的紧身衣,外露的臂膀上似乎有些轻微烧伤的痕迹。




安迷修:“雷狮……!”




帕洛斯:“哟,老大,我还在纳闷你的衣服……”




雷狮:“闭嘴帕洛斯。”




安迷修迟疑了一阵,坚定地走了过来,可真正站到了雷狮面前,他才有些不知该从何说起。是该和他道谢?还是该……




安迷修:“你说……你…那个……喜…喜……并不讨厌我……是……是……”




雷狮却没有给安迷修说话的机会,而只是抛下一句话:“别忘了把衣服洗了给我送来。”




望着雷狮远去的背影,安迷修心里一紧,他张了张嘴,却又无从说起。最后,他一握拳,往前追了几步,一鼓作气大喊道:“雷狮!我也喜……”




安迷修的声音被吵闹的参赛者所淹没,雷狮没有回头,他也无需回头,他知道安迷修要说什么,他也知道安迷修说的是真的——




因为安迷修从来不是擅长说谎的人。








FIN.








灵感来自日本电影《要听神明的话》




这是以前废掉的稿OTZ修了一下还是发上来,怀疑以我的辣鸡笔力没人能看懂




求评论!!









【雷安】都怪雷狮

有猫氏:

请勿转载


——


“雷狮,我怀孕了。”


“……生下来吧,我养得起。”


 


安迷修生平第一次为自己的死要面子而后悔。明明只是一次单纯的真心话大冒险而已。在听说真心话是谈过几次恋爱时自诩风流正义俏骑士却连女孩子小手都没拉过的安迷修果断选择大冒险。当凯莉露出危险笑容时安迷修知道自己改口已经来不及了。他一面祈祷大冒险内容不要太过分一面又暗想待会儿闹出误会如何解释。


“很简单哦,下一个走进咖啡厅的人,你到他面前说一句‘我怀孕了’,就OK啦。”


这哪里OK了啊?!


安迷修紧张地侧过身往窗外看。这个时间正是用餐高峰期,随时都有人进来。他眼尖地瞅见一个穿卫衣戴帽子的小个子比比划划地和同伴说什么,半只脚踏入咖啡厅正门的门槛。安迷修心说太好了,那头金色短发格外好认,除了他的好朋友金不做他想。他推开椅子大步迈过去,生怕把人错过了。对象是金的话就容易解释了。小男孩心思单纯,只要和他说这是一场真心话大冒险,对方肯定不会为难他的。


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雷。


这个时间点实在卡得很寸。安迷修刚要拽过金的手抓紧时间完成任务,却在他碰到的0.1秒前,金被旁边的同伴往后拉了一把。刚好卡着这个缝隙雷狮一矮身钻进来,对上安迷修怔得有点蠢的脸,还不屑地嗤笑一声。


“别挡路。”


安迷修当场想捂着心口就地晕死过去。他向后瞥一眼,凯莉跪在沙发上,双手拢在一起要他加油,还非常配套地附送一个可爱的握拳。安迷修面容枯槁,心如死灰。他抓住雷狮的手腕,开口前特别注意了一下咖啡厅的环境。大家都在各说各话,叉子和银勺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小声一点,不会有人听见的。于是他在雷狮看傻子的目光中鼓起勇气开口。


“雷狮,我怀孕了。”


霎时,说话声没了、餐具声停了,只有安迷修说话的回音在飘荡。


安迷修木着脸,只想掏出手机说一句,315吗?我要举报,这里有人虚假用餐。


好死不死的,雷狮还在这时候补了一句:“生下来吧,我养得起。”


安迷修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从咖啡厅里走出来的,他只记得凯莉从沙发上笑到沙发底下,金歪着头问他“安哥你是不是叫我来着”,还有全咖啡厅骤然加大的议论声。


男人啊,总是会因为一时嘴硬和意气用事付出巨大代价。


 


“安迷修学长怀孕了?”


“不是吧,男人还能怀孕啊?”


“可是雷狮学长都要他生下来了啊!”


“我的老天鹅呀……”


 


“哇——你是没看到当时安迷修的那张脸,满脸写着羞愤。可能是走投无路了才不得不向雷狮低头吧?还用这么蹩脚的理由。”


“雷狮真的是富二代啊?平时看他总穿那件儿童卫衣,完全看不出来家里有钱啊!”


“啧啧,人家那叫不露富。再说了,就算人家那是儿童卫衣,你确定你就能买得起同款啊?”


“说的也是。欸,我们刚才的话题不是安迷修怀孕这件事吗?”


 


“安迷修好可怜哦。本来我以为他和雷狮相爱相杀,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苦情人设。”


“就是说啊,一个男人宁可说出‘怀孕’这个字眼也要和他在一起,这是爱得多卑微啊!”


“不过雷狮心真狠,就算要孩子也不肯要安迷修呢……”


“呸!渣男!一生黑!”


 


凯莉和安迷修在食堂面对面坐着。看始作俑者憋笑憋得吸管都叼不住,安迷修苦笑:“凯莉小姐,请不要笑话在下了。”


凯莉揉了揉笑僵的脸,看见安迷修一脸苦相,又忍不住喷笑:“你、你也别担心。毕竟你现在占据了舆论制高点,大家都以为是雷狮抛弃了你呢。”


“话虽这么说……在下却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大家就是开开玩笑吃吃瓜,难道还真有人信你会怀孕啊?”


“可是……在下现在风评不太好。这样下去都没有女孩子敢接近我了。”


“你怎么知道女孩子不敢接近你?”


凯莉最后一个音刚落下,旁边桌两个女孩仿佛迎着她的话似的走过来。女孩子清新有活力,满满的胶原蛋白和过剩的慈母之心。


“安迷修学长,要加油哦!”


我加什么油???


安迷修一脸莫名。


一只手忽然伸到他后脑勺,揉乱他精心打理的棕发,某人凉凉地扯了句:“是要你加油生孩子吧。”


“我生个球啊!”安迷修一肘子拐在雷狮腹部,雷狮嘶了一声,痛苦地捂住小腹,搭在桌边的手指都捏紧了。


“你、你没事吧?”安迷修倏地起身,他明明记得自己方才那下没用力啊!


雷狮肩膀颤抖,安迷修歪着脑袋从下往上看他的脸。靠!这厮分明是在忍笑!


等安迷修反应过来似乎有什么不对,已经晚了。以他俩为中心的一小片地带用餐声瞬间消失,安迷修风评再次被害。


 


“听说安迷修学长和雷狮学长闹翻了呢。”


“啊?他俩好过呀?我怎么不知道?”


“我原来也不知道呀。不过安迷修学长不是在咖啡厅准备给雷狮学长激情生崽嘛,看样子俩人之前肯定有那么五六七八腿吧,要不谁能用这种话开玩笑呀?”


“哦,那倒也是。”


“不过依我看安迷修学长这次不会轻易原谅雷狮学长了呢,他们都在餐厅动手了!我站安迷修学长吧。反正雷狮学长身边也不缺我这么一个女孩子。安迷修学长好可怜哦。”


 


“诶诶,知道么,安迷修在食堂揍了雷狮一下呢!”


“啥?真的呀?安迷修难道不是很害怕雷狮生气吗?”


“可能幡然醒悟了吧,知道不能再被雷狮的花言巧语骗了。不过打完他又心疼了,立马搂着雷狮哭呢。”


“啊?这么狗血的吗?”


“可不是嘛。要我看他俩不出一个月就能和好了。情侣狗的小打小闹都是情趣,不足为奇。”


“哇他们好过分啊,这么消费吃瓜群众的咩?”


 


“安迷修学长总算强势了一回!打得好!就是要让渣男吃吃苦头!”


“你别那么激动……人家俩说不定是闹着玩呢?”


“得了吧,肯定是雷狮出轨了。安迷修学长长得那么人妻,估计打过之后,还是选择原谅他了吧。”


“呃……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


“当然不对,都怪雷狮。”


 


真相啊,总是在当事人的含糊其辞和围观者的夸大渲染中变成了谣言。


 


安迷修承受着世人异样的眼光穿过篮球场,过于沉重的目光和众人的非议几乎压弯他年轻的脊梁。篮球场上,位于舆论风暴眼的另一位主人公正穿着一件紧身T恤打篮球,安迷修瞄了一眼,赶紧遮住小半张脸,装作自己啥都没看见。


然而雷狮凭借他敏锐的直觉准确地定位安迷修的位置,篮球“一不小心”脱手,好巧不巧地擦着安迷修后脑勺飞过。


观众席发出一阵惊呼,安迷修被大型暗器震慑住,站在原地好半天没缓过神,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逃跑的动作。


这就给了雷狮机会。


 


“雷狮要干什么?恼羞成怒了吗?”


“安迷修什么都没做,他干嘛生气啊?”


“是不是因为安迷修一不小心暴露了他们的关系?”


“哦,有可能,雷狮估计特别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弯的。”


 


在议论声中雷狮迈着大步走到安迷修身边,伸手揽过他的肩膀。安迷修惊得一抖,迅速推离雷狮五步远,一脸戒备。


“雷狮你要干什么?”


雷狮笑得无害:“我什么都不想干呀,你那么防备干什么?还是你想我干点什么?”


安迷修扔下一句“雷狮你简直有毛病”,跑得飞快。


而雷狮这个神经病突然在安迷修身后大喊一句:“安迷修!我再也不和你天下第一最最好了!”


离得太远,安迷修没听清,但观众们都听见了。


 


“这是……剧情反转?”


“妈耶,没想到原来安迷修才是那个负心汉呢。”


“你瞎说,分明是渣男雷狮回心转意,安迷修对他爱理不理吧?”


“得了吧,我雷总还需要搭理区区一个安迷修吗?”


“滚犊子吧你,哪儿来的野鸡给自己加戏,你雷还能看得上你?”


雷狮的小粉红和安迷修的亲妈粉不知何故突然在看台上打了起来。篮球场一战后,雷狮和安迷修已经彻底成为板上钉钉的a大第一cp。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安迷修整个人的生命力都被抽干了。他现在根本不想再计较到底他和雷狮谁更渣也懒得解释真相,反正他解释了也没人听,围观的人群里永远洋溢着快活的气息。


“你离我远点,我真的不想看见你。”安迷修颓丧地趴在桌上。对面的雷狮笑嘻嘻地揉搓他垂在桌面的呆毛。


“不如我们来谈谈生孩子的事?”


“你明明知道我不能生。是不是成心的?”安迷修的声音闷闷的。


雷狮突然收回手。安迷修抬头,他的脸色简直比安迷修还丧。


“对不起,可我真的很喜欢小孩子……”


安迷修:“???”


“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孩子?”


雷狮用手指拢住嘴,别过眼睛不去看他:“我……我就是怕说出口,伤害了你。”


安迷修一时间不能理解雷狮这番操作。他的脑子也不知怎么拐的弯儿,突然觉得可能雷狮有什么说不出口的隐疾。于是他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甚至按住雷狮的肩膀说:“没关系,还可以领养一个嘛。”


雷狮抓马起来,哽咽地说不出话,握住安迷修的双手,眼都红了。


“我……”


两人脉脉对视。


 


水落石出,吃瓜群众终于明白了事情原委。


有人一语道破真相。


“他们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啊!”


——完

纯种菜鸡了解一下:

作业
主题是失忆但其实是假的失忆(???
画到后面完全放飞自我
procreate不能加字懒得开电脑直接手写了
看不懂就算了不强求(ntm

孩子是谁的(番外)

兔子耳朵:

  恭贺新年~二十年之后的普通一天
知乎体~


  某黑手党交友注水论坛:
  大家第一次跟着女朋友回家,岳父给过你们什么样的下马威呢?
  
  收录于201X年3月,456个赞。
  
  匿名用户:
  不知道是那个看热闹的邀请我,不过这里我还是说一下吧。
  
  楼主坐标横滨小港城,我女朋友,不对,男朋友……似乎也有点不对,算了,你们只要知道他是裙下有个丁丁的大佬就可以了,这里为了应景,就统一为女朋友了。
  
  我和我女朋友是在大学时认识的,他因为身体不好,经常请假,那时候我作为班长,很多事情,都要由我转达,一来二去我们就认识了。
  
  然后,就在一起了。
  
  今年我们在准备结婚的事情了,然后我就提出是不是应该先见见伯父伯母。
  
  那个时候我女朋友有些沉默,然后才开口表示对。
  
  这里说一下,我家的背景有点特殊,大概算是本地最大的黑手党的外围人员,但我们基本和那些危险任务没关系,只是因为父母的原因,我大学毕业后,就进了Mafia旗下的一家房地产公司上班。
  
  日子就定在了大年初三。
  
  为此我做了许多的准备,就我女朋友的口中,我岳母是在一家外企给黑心老板打工,八百年没有升过一次职位的那种。他老人家喜欢红酒还有帽子……
  
  说到后一个时,她有些难以启齿,半响之后才说到,让我就送红酒就行了,送帽子的话某个白痴会吃醋。
  
  我虽然听得不是很明白,但女朋友的话就是圣旨啊。
  
  岳母的东西还好,到了岳父这边,我却发愁了。
  
  听说我岳父是在一家体制单位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那种,也没什么特殊爱好,早几年还喜欢打ps4,后来因为一些其他原因就戒掉了。
  
  为了保险起见,我决定给他老人家送些补品。
  
  到了大年初三那天晚上,我开着车来到了女朋友给我的住址。
  
  然后我就愁了……我女朋友给的住址我熟悉啊。
  
  面前的这片别墅区不就是我们公司的最新一季的高端主打吗?
  
  我颤抖着双手给我女朋友打了个电话,在她再三保证我没走错后,我这才提着大包小包下车,登门拜访。
  
  虽然事后我才从她口中得知,这才是我岳父岳母大人给我设下的第一关,因为那套小别墅,自从那次见家长后,就再也没去住过了。
  
  就连那小别墅都是我岳母听说我要登门拜访后,直接刷卡买的。
  
  但当时我不知道啊,我天真的相信了我女朋友说的,这是我岳母无良的黑心老板今年良心发现,给的员工宿舍。
  
  等到了我女朋友家后,看见我岳父的那一瞬间,我就呆住了。
  
  说实话,我和岳父走到街上的话,我应该都会被认为是叔叔辈的吧。
  
  岳父的态度很好,一直很亲切的招呼我喝水,吃水果放松,把这里当做我自己的家。
  
  我恭敬的把准备的礼品递出后,果然,岳父大人脸上的笑更灿烂了。
  
  很好,这第一关大概是过了。
  
  但是,我真的没想到,就是我女朋友去厨房削个水果的功夫,一切都变了。
  
  我岳父先是一脸笑意的嘱咐我女朋友小心,不要切到手了,然后转身就从沙发垫下掏出了一把手木仓抵在了我的额头。
  
  抵在了我的额头!
  
  并且掏出了他各种各样的证件,用不到半分钟的功夫向我详细的解释了他有三十六种方法能光明正大的一木仓崩了我,不受法律的惩罚。
  
  我当时就跪了。
  
  不是说好的岳父其实是个战五渣了吗?我觉得我和我女朋友理解的战五渣有些区别。
  
  不过好在,岳父大人当场表示这就是一个玩笑,又笑嘻嘻的把握放开了,稀里糊涂之间,我的老底都被岳父大人掏干了。
  
  这让我有些受打击,毕竟我家的背景不是太干净,有些基本的仿审问手段,还是我小时候的必修课呢,反侦察能力这方面,我自认还是不错的。
  
   打一个棒槌给一个甜枣,棒槌过后,就是甜枣了,岳父大人亲切的告诉我,让我不要紧张,他们家其实从来没有离婚出现,让我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我就多嘴问了句为什么。
  
  我岳父:啊?因为我们家从来只有丧偶啊。
  
  我:!!
  
  但是,你们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开玩笑,这前面的一切都不过是一点点的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是在我们吃晚饭的时候。
  
  在来得时候,我就有被女朋友警告过,我岳父的手艺可能不怎么好。
  
  但是看着一桌的凉拌蛞蝓,刺身蛞蝓等等,我觉得这不是手艺的问题了,可能是我岳父个人口味的独特?
  
  不只是我,就连我女朋友看到那一桌子蛞蝓三十吃时的脸也有些不好看,不过顾及到我在场吧,有些小声的和我岳父争吵了几句。
  
  我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极力的夸赞岳父的好手艺了。
  
  在一顿晚餐进入尾声时,我听到了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真的,我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这么戏剧的场景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听说是在南美出差的我岳母,连夜乘坐直升机从大洋彼岸赶回来,就会为了和我这个上门女婿吃顿饭。
  
  当然,如果岳母大人能够放下手中的两挺机关木仓就更好了。
  
  我当场就跪了,真的,真心实意的跪下那种。
  
  你们要是看到了我岳母的那张常年活跃在各大通缉榜单上的那张脸,你们可能还会嫌弃我跪的姿势不够标准。
  
  我有点方,真的,不是说好的被老板压迫的可能的中产阶级,几百年没有晋升可能的小职员吗?
  
  横滨最大的黑手党Mafia的五大干部之一还要怎么晋升?
  
  能被这位大人用机关木仓指着,说实话我还有点小庆幸,毕竟,我岳母要是真的想杀人的话,藏在他怀里的匕首可不是吃素的。
  
  这让我觉得岳母大人对我应该还算满意,除了他老人家面无表情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叠资料,从头到尾的把我的经历给念了个遍后,勉强表示合格。
  
  在我态度端正的跪下,向岳父岳母表明了我的决心以及真心后,我岳母终于收回了两挺机关木仓,然后,他掏出了那把精致的匕首。
  
  我的腿彻底的软了,怎么了,岳母大人,您是觉得我的跪姿哪里不标准吗?您说就是了,千万不要动手啊QWQ~
  
  在我提心吊胆中,我岳母直接发动了异能力,地板都直接塌了一片了,在我绝望的闭上眼后,我听到了刀械碰撞的声音。
  
  生活往往比电视剧更加狗血,因为我岳父和岳母打起来了,因为我岳父故意没有告诉岳母我登门拜访的正确时间。
  
  被我女朋友评价为战五渣的男人,和被组织评价为最强体术大师的男人打得不相上下,甚至有些像是在调情?
  
  我:??
  
  不是,这和我理解的战五渣真的不一样啊(╯‵□′)╯︵┻━┻。
  
  倒是我女朋友很淡定的招呼我过来吃外卖,并解释道我岳母和我岳父的打架,连放水都说不上,这是泄洪。
  
  让我习惯就好。
  
  我:……
  
  顺便一提,直到婚礼前一天,我才知道我岳父以前也是混黑的,而且,我小学时学得那套反侦察理论就是他老人家编纂的。
  
  我童年的五大阴影之一就和我岳父有关呢。
  
  而且还是特意为那段时间萌上了名侦探X南的女朋友编的。
  
  多说一句,在婚礼现场,我才从别人的称呼中知道,我岳父在成为公务员之前的上一份被我女朋友轻描淡写说的跳槽,他老人家也是五大干部之一。
  
  我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跪得更端正点了啊。
  
  总的来说,我岳父岳母其实并没有给我什么下马威,不过,在知道他们的身份后,我觉得这大概就是最大的下马威了。
  
  
  
  
  

【双黑】孩子是谁的(七)

兔子耳朵:

    驱车到达太宰公寓之后,中原中也一进屋,二话不说直接一剂直拳就砸向了太宰。
  
  “太宰治你这个人渣!”
  
  “中也你想起来了?”
  
  很快,在狗窝被毁了大半,战火就要波及到自己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时,太宰治终于爆发了。
  
  
     “中也够啦啊,说我人渣什么的我都认了,但勾引已婚omage这顶黑锅是什么意思?”
  
  “哈,太宰,你有勇气做这种事,没勇气承认吗?”中原先生红着眼,直接一拳将某条不知死活的青花鱼直接按倒在地摩擦。
  
  和玉的父母是典型的alpha与omage的结合,他也看过资料了,和玉的父亲和他的母亲算是青梅竹马,极其恩爱。
  
  所以,在太宰说和玉是他的孩子后,依照那个男人在中原先生这里的信用积分……
  
  太宰治竟然绿了为Mafia出生入死的中层干部这事,这件事已经触及到他的底线了。
  
  尽管【被污浊的忧伤】在发动的瞬间就已经被【人间失格】给抵消,但中原中也作为被boss所信赖着的最强战斗力。
  
  在之前和太宰之间的打斗,大概对于这位Mafia干部而言就是打闹,那不是放水,而是泄洪。
  
  而现在,底线被触及的中原先生明显处于暴怒状态。
  
  只是一拳,就直接将太宰治按翻在地,然后他收敛了自己外露的情绪,起身,神情淡漠的询问,“太宰,说吧,你找我应该不仅是为了说你是和玉亲生父亲这件事对吧?”
  
  太宰治从地板上挣扎着起来后,感觉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有轻微脑震荡的趋势。
  
  他凭借本能的晃了晃脑袋,然后觉得天旋地转,毫不意外的听到了无情的嗤笑。
  
  “看来太宰你离开Mafia之后,智商跟泄洪一样没区别了啊。”
  
  “……”
  
  “中也真的好过分。”依靠在沙发上,太宰先生有了依托后舒了口气,语气轻佻,“根本不等我说完话,真是……”
  
  “一如既往的头脑简单,肌肉发达啊。”
  
  “你这家伙!”
  
  不知道这句话又有哪里戳到太宰治的敏感点了,他十分嫌弃道“啧啧,这么多年过去了,中也你还是只会说这一句脏话。”
  
  崽,阿爸对你的脏话等级很失望。
  
  “……”
  
  中原中也不再多说了,他认为自己刚才心软,留太宰一口气,真的是折磨自己。
  
  这件狭小的单身公寓内,最后的一片净土,就这样毁在了暴怒的中原先生的手下。
  
  太宰治甚至来不及惋惜自己即将支付的一大笔维修费,他就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在绝对的武力值差面前,即便是他,也只能竭力抵挡,避免对自己造成更大的伤害。
  
  以及,他该庆幸中也没有失去最后的理智,进入【污浊】状态吗?
  
  以己度人,就算被他气成这样,小矮子下手时依旧避开了他全身要害。
  
  果然,这是真爱了吧?
  
  中原中也:……
  
 也并没有好到哪儿去,因为这之后,看着倒在一片废墟之后,出气多,进气少的太宰,中原中也啧了啧舌,弯下身,从昏迷的太宰治的风衣包里翻出了手机,呼叫了救护车。
  
  至于之后?
  
  这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第二天早上,他就去向boss请罪了。
  
  他祈求boss原谅他私自与前Mafia干部太宰治私下见面的事。
  
  在爱丽丝好奇的目光中,删删减减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请boss您原谅我这一次的冲动行事。”
  
  森欧外:“等等,中原君你是将太宰打进了医院?”
  
  中原中也:“…对。”
  
  “干得漂亮!”
  
  中原中也:??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兴奋,森欧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这才一本正经的宽慰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属,宽恕了他的私自行动。
  
  直到浑身漆黑的中也准备转身离开Mafia顶层的办公室时,森欧外叫住了他,“中也,你知道太宰被送到了哪家医院吗?”
  
  “哈?”
  ~
  谢绝了跃跃欲试的与谢野医生的好意,浑身上下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活像个木乃伊的太宰治心安理得的休起了病假。
  
  果然,那天晚上是逗的太过火了吗?
  
  太宰治不负责任的想到。
  
  但是,果然还是气得跳脚的小矮子最好玩了啊!
  
  这样的好心情,直到他看见了床头的那个花篮戛然而止。
  
  果然,不管过去多少年,他的养育者森欧外都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成功的恶心到他啊。
  
  早已预料到森欧外可能从中也口中得知他住院消息,一早就谢绝了所有外卖的太宰,到最后还是没有防住成心添堵的某boss。
  
  在看到社长提着一篮明显和他人设不符的花篮走进时,躺在病床上的太宰治心里就浮现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在事后接到来自他的前任领导读作慰问,写作幸灾乐祸的嘲讽电话后,太宰治的好心情全都消失殆尽。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很生气!
  
  气到长高的那种!
  
  很明显,这一次,boss和红叶大姐是站在一头的,但boss的态度更加的微妙。
  
  或许和即将来到横滨的敌对异能组织有关,这让森欧外感到了危机感,他希望能够增强和侦探社的联系。
  
  所以,不惜放出了藏匿了多年的究极杀手锏——和玉。
  
  “这样的做法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啊boss。”
  
  但却一击毙命。
  
  嘴上说着抱怨的话,太宰治拿出手机,找到烂熟于心的联系人后,十指飞动。
  
  【中也,出来谈一下吧,以孩子的母亲和父亲的关系。】
  
  “哈?”


晋江实时更新
作者名:樾玥

孩子是谁的(六)

兔子耳朵:

    啊啊啊啊,被提醒后才发现漏发了一章,也就是说昨天第六章其实是七章,不好意思


谈判崩裂了。
  
  在中原中也总算买到可丽饼后,就看见一只黑色的小团子,像是只爆炸的小炮仗一样,抱着他心爱的小熊,气呼呼的推开了餐厅门。
  
  “中也,我们走吧!”
  
  中原中也最先注意到的是和玉过于单薄的穿着,不比暖气十足的餐厅,在外面已经隐隐开始下雪,寒冷的冬风刮过,和玉白皙幼嫩的脸庞很明显的被吹得通红。
  
  他叹了口气,蹲下身,将脖颈的围巾仔细给小孩儿围上,又从风衣兜里掏出了一幅儿童羊绒手套给和玉带上,然后牵起了小孩儿的手,“那就走吧,我们在外面耽搁的时间也够久了。”
  
  至于还留在餐厅的太宰?
  
  那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至于那顿丰盛的晚餐的账单?
  
  回到黑色卡宾车上后不出意外的听到手机叮地一声提示声。
  
  毫无疑问,四年前他公寓里遗失的黑卡找到了。
  
  倒是和玉坐在副驾驶座,过于暖烘烘的暖气让他有些昏昏欲睡,挣扎着和睡神做着最后的斗争,他耸拉着眼,“是那个叔叔?”
  
  “我就知道他是个小白脸!”
  
  十分意外他离开的短短十分钟内,太宰到底怎么得罪小孩儿了,这辈分直接从哥哥升到了叔叔再到小白脸。
  
  “那个男人怎么惹你了?”
  
  是的,依照太宰治在中原先生心里的信用评分,会故意将小孩儿逗哭这种恶趣味,那个男人绝对干得出来!
  
  但是出乎中原中也意料的时,和玉对这件事的态度。
  
  他在抗拒着这件事。
  
  这件事本身就十分稀奇了。
  
  以至于在将车挺稳后,中原中也一手抱着小孩儿,一手提着购买的圣诞礼物,轻轻的亲了亲小孩儿的额角,“怎么了玉酱,那个男人欺负你了?”
  
  最后几个字可以说是有着说不尽的杀气。
  
  和玉哭了。
  
  与普通的熊孩子扯着嗓子的嗷嗷大哭不同,这个过于早慧的孩子就像是雨天被遗弃的奶猫一样,默无声息的缩在阴暗的角落中默默流泪。
  
  “那个混蛋!”
  
  软软的小手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浮木一样死死的拽住了中原中也的风衣,“太宰他……太宰他说我是不可能娶中酱你的。”
  
  “他……他要和我抢中酱了!”
  
  仿佛天塌下了一样,在公寓门口还顾忌着周围来往的员工,和玉红着眼圈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努力控制着自己。
  
  等来到港口黑手党办公楼顶楼后,独属于五大干部的空间让小孩儿不再克制,放肆的大哭起来。
  
  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么简单的理由,让中原先生一时间反倒有些手足无措了。
  
  他认命的将小孩儿抱到自己在Mafia里的休息室中的大床上,看着哭得鼻涕横流,还带着颤抖的小奶音不安的询问道,“中酱结婚后是不是就不会要玉子了?”
  
  第一次,中原先生湛蓝的眼中倒映着这个被他精心呵护着长大的组内成员的遗孤,好笑的揉了揉小孩儿软塌塌的黑发,“怎么会呢,你别听他瞎说。”
  
  “但是……中也你喜欢那个类型的不是吗?”
  
  中原中也:“鬼才喜欢那只死青鲭呢!”
  
  “真的?”
  
  “真的!”
  
  “我就知道中也才不会像太宰说得那么肤浅,只是看重外表的人呢!”
  
  总算将小孩儿哄睡着的中原先生虚虚的擦了擦额间的冷汗,他刚才其实有撒谎的。
  
  两年前他会在组织中收养失去父母庇佑的和玉,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那张和那只青鲭该死的相似的脸!
  
  他不得不承认名叫太宰治的男人,单看那张脸真是该死的符合他的胃口!
  
  好不容易将小祖宗给哄睡着了,看看时间,也才不过晚上十点,自从收养和玉之后作息一下子就正常起来的中原先生笑了笑。
  
  起身离开卧室,来到酒柜面前,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接下来就是算账的时间了。
  
  可能是因为吃人最短的原因,在自己的银行短信提示声不断响了一晚上的情况下,再拨打太宰治的电话,不出意外的接通了。
  
  “说吧,太宰你到底跟和玉说了些什么?”
  
  问责的话从电话那头传来。太宰治撇了撇嘴,那个就会告状的小鬼!
  
  “哎呀,中也真是越来越像个尽责的好妈妈了呢,真是太让我感动了。”
  
  中原中也敢保证,要是太宰治此时在他面前,一定会夸张的掏出一张纸巾擦拭并不存在于他脸上的泪水。
  
  “所以你真的对和玉说了些什么对吗?”
  
  抓得一手好重点的中原中也忍住了自己内心的怒火,冷笑道,“你真是越来越能耐了啊太宰,现在连小孩子都欺负起来了。”
  
  太宰治:……
  
  “那身高只有一米六的中原麻麻要来找我算账吗?”
  
  中原中也:这就很气了,气到长高!
  
  “你这家伙!”
  
  “好了中也,要出来喝一杯吗?”
  
  电话那头略带失真的磁性的嗓音去掉了刻意的轻浮后,有一种说不出的认真,“你真的一点疑问都没有发现吗?”
  
  “我不知道你在!”
  
  “不中也你知道的。”斩钉截铁的打断了某人的自欺欺人,“从两年前你就开始疑惑了不是吗?不想和我谈谈吗,关于和玉的事情。”
  
  中原中也的神色终于变了,他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精致的脸庞笼上了一层阴霾,湛蓝的眼睛仿佛是发怒的海神,“哦?太宰你都知道些什么?”
  
  “很多。”
  
  “就比如……”
  
  太宰治恶趣味的笑了,“中也你知道我是那孩子血缘上的父亲这件事吗?”
  
  “哈?”
  
  
  
  
  

【双黑】孩子是谁的(5)

兔子耳朵:

狗血ABO梗!


   太宰治抽开一旁的座椅坐在了精心打扮过的中原先生身旁,打量着餐桌上的两人餐,鸢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了然,“Chuya~打扮的这么漂亮,这是在相亲?”
  
  近乎本能的扫视着餐桌上动了一半的慕斯蛋糕,以及明显不合小矮子口味的甜腻的布丁,还有再明显不过的儿童套餐赠送的玩具。
  
  但太宰先生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怼小矮子的机会。
  
  对于前任搭档的突然出现,中原先生头也不抬,薄唇轻抿,掏出手机。
  
  然后被洞察了他意向的太宰先生抢先夺过手机。
  
  “哎呀,中也真是伤心呢。中国有句俗语叫一夜夫妻百夜恩来着,你竟然这么对人家?”
  
  整张脸写满了你无情你无义。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让餐厅不少的食客从精致的菜肴身上抬起了头,不悦的看向噪音制造所。
  
  然后,发出善意的微笑。
  
  不论何时何地,颜值高的帅哥的所作所为都是值得原谅的。
  
  更何况那边那位橘发的O和他的A看上去是那样的般配。
  
  小情侣吗,在陷入热恋期时的打打闹闹实在是在正常不过了。
  
  烦躁的啧了啧舌,中原先生用叉子戳着面前对他来说过于甜腻的布丁,没好气道,“真是大胆啊太宰,你就不怕我将你抓回Mafia?”
  
  “要是中也的话,你应该知道用什么方法我不会反抗哦~”暧昧的眨了眨眼。
  
  发出一声冷嗤,对于眼前这个衣冠禽兽的暗示,中原先生灵活的舌尖已经淬满了毒液,准本喷射而出了。
  
  “啊,是那天的大哥哥!”
  
  孩童稚嫩的欢呼声让中原先生收回了毒液。
  
  看着从洗手间哒哒跑回的和玉,中原中也原本坚硬锋锐的五官瞬间就柔和了不少。
  
  与和太宰初次见面时的哥特萝莉风不同,今天的玉子,不应该叫他和玉,穿得宛如一名小绅士一样,柔软的黑发软塌塌的贴在他的额间,像只护食的猫儿一样,他瞪大了眼睛哒哒的跑过来。
  
  对于太宰治和中原先生过于亲密的举动,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细长的眉,“不可以哦,虽然大哥哥长得很漂亮,但中酱今天是和玉的!”
  
  张牙舞爪的小奶猫故作凶狠的发出警告,完全不知道本就精致的仿佛娃娃一样的他,自以为是的想象中颇具威严的低吼声其实只是带着奶味的咪呜。
  
  可以说可爱本可爱了。
  
  面对那双与小蛞蝓如出一辙的那片大海,某一瞬间,自诩没心没肺的太宰先生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因为这两片大海,柔软的一塌糊涂。
  
  他眯起眼,心情极好的勾起了唇,从怀里掏出最后一颗包装精致的苹果,递到了和玉面前,“那我用这个作为贿赂呢?”
  
  “喂,太宰。”
  
  面对某人光明正大拐骗小孩儿的举动,作为临时家长的中原先生有些坐不住了。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知识盲区,“等等,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和玉:……
  
  有点糟糕,他擅自乱跑导致迷路这件事,或许在别人面前他能够毫无负担的将锅推给黑黑,但……
  
  唯独在中也面前,他的所有谎言都仿佛无处遁形了。
  
  更可怕的是,这件事他已经答应了爱丽丝酱绝对不会透露给中也的。
  
  谎言被拆穿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要是被中也猜到了幕后主使……
  
  “其实吧Chuya,我并不认识谁是和玉呢~”就好像周围突然凝固的氛围并不存在一样,太宰治双手抵额,恶趣味的开口,“毕竟要在下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是名叫作玉子的小女孩儿呢~”
  
  作为最了解小矮子的人,太宰先生总用办法将中原干部的注意力在瞬间转移!
  
  得到答案后的中原中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耀眼的橘发随着主人心情的起伏上下飞动,顾忌到这里是公共场合,他近乎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道,“boss!”
  
  “哎呀,被我发现尽职尽责的中原干部对boss的不满了!”
  
  身边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太宰治在那儿摇旗呐喊。
  
  侥幸夺过一劫的和玉暗暗松了口气,然后被读作打闹写作调情的两人给吸引,乖宝宝举手。
  
  “好的和玉同学,是有什么问题要问太宰老师吗?”
  
  可以说是十分配合了。
  
  “是的!”稚嫩的小奶音带着丝丝不解,“大哥哥和中酱认识吗?”
  
  这可真是一个有趣的问题,太宰治点了点头,“当然了玉酱,我呀和中也可是老朋友了呢~”
  
  刻意在‘老朋友’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为了增强说服力,他扭过头看向身旁的小矮子,“你说对吧中也。”
  
  “你这家伙,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哎呀,中也你是害羞了吗?”
  
  “哈?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小菜鸡?”
  
  “我是不是菜鸡中也不是最清楚吗?”突然凑近身旁的小矮子,尽管隔着项圈,得益于出色的嗅觉,太宰先生依旧能在中原先生散落的橘发间嗅到那股似有似无,宛如勾子一样的那股大海的味道。
  
  敏感的后脖颈因为一名Alpha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的靠近,深藏于项圈中的腺体因为熟悉的信息素发出轻颤,宛如微弱的电流一样,瞬间席卷中原先生的全身。
  
  得意于小矮子瞬间的僵硬,太宰先生凑向中也的耳畔低语道,“难道Chuya忘了,我的技术可是你手把手调/教出来的呢。”
  
  赶在小矮子爆发之前迅速撤退。
  
  要不是还残留在鼻翼的鸢尾花香,中原先生都快以为这是他空虚久了之后产生的幻觉了。
  
  坐在对面将这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的和玉:……
  
  “大哥哥是在追求中酱吗?”
  
  太宰治/中原中也:“哈?”
  
  “不不不,玉酱,谁会追求这么一只穿衣没品,又矮又暴躁的小矮子啊。”这是急于否认的太宰治。
  
  “都和你说了少和樋口看那些无脑的肥皂剧!”这是更关心孩子成长道路的中原中也。
  
  “真是太好了!要是大哥哥追求中酱,我取得胜利的机率会下降很多的!”这是因为劲敌的退出由衷的感到高兴的和玉。


晋江实时更新
作者名:樾玥
  

孩子是谁的(番外)

兔子耳朵:

一辆小破车,上一章隐形车番外




 港口黑手党的中原中也干部是omage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虽然他体态娇小,容貌艳丽,但说实话,战斗力什么的和身材比例并没有任何关系。


  


  在本部工作的各位,在围观了太宰干部被恼羞成怒的中原干部一拳轰出办公室之后,再一次坚定了这一想法。


  


  这个时候,保持安静就好了。


  


  对于中原中也来说,o也好A也罢,都没什么大的区别。至于o那可笑的发情期?


  


  感谢科技发达的现在,人民的享乐意识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买不到。


  


  虽然这种东西,冷冰冰又硬邦邦的,但并不打算找个愚蠢的A的中原干部,勉为其难的将就用就是了。


  


    早在十六岁那年他的第三性象初显为omage时,中原中也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的那种。


  


  有尾崎红叶作为榜样,他并不觉得第三性别给他带来了多大的麻烦。最坏的打算就是他被一名自大的A给标记,然后在他彻底诚服前,中原先生有那个自信能够用藏在他怀里从未离身的匕首,一击毙命。


  


  或者挨过几次发情期,等到他十八岁,藏在后脖颈的腺体成熟,中原先生并不介意向组织申请一场小小的手术,一劳永逸。


  


  单从信息素来看,再没有比中原中也闻着更像是A的人了。来自大海的潮湿的带着海藻的腥气以及波澜不惊的海面上的阳光,这就是中原先生的信息素。


  


  没有人不想征服一片大海。


  


  这同样也包括了那一年将满十六的港口黑手党超级新星,被Mafia内部人员暗地里猜测可能会打破记录,成为最年轻的干部的太宰治。


  


  在那道分水岭来临之前,太宰治对于自十二岁以后就一直和他搭档的小矮子分化成了o唯一的感受就是,他又多了一个可以嘲笑那只单细胞生物的地方。


  


  在中也的体检报告出来的当天,太宰治甚至特意翘了半天班,美其名曰关系自己唯一的搭档,不顾中原中也的黑脸,像是块狗皮膏药一样的黏了上去。


  


  这样的好心情,反而在中也的体检报告真的出来后,消失殆尽了。


  


  他第一次看见小矮子哭了。


  


  那片蔚蓝的湖面就这样被一张轻飘飘的体检报告单给轻而易举的击碎。


  


  又迅速的粘合。


  


  以至于在离开Mafia之后逃离追捕的很长一段时间,太宰治每每回想起这段回忆时,都觉得这大概是他的错觉。


  


  带着淡淡的遗憾,他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将难得的珍贵画面给拍摄下来,真是巨大的损失啊。


  


  莫名其妙心情不爽的太宰治,在自己的头衔稍稍比他的搭档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的时候,任性的翘班,将一大堆任务报告书扔给了才刚刚经历了人生低谷的搭档,拍拍屁股走了。


  


  仿佛是彼此之间的秘密一样,他们对于那天在医院发生的那一幕心照不宣的选择了遗忘。


  


  直到,备受瞩目的超级新星——太宰治的十六岁到来了。


  


  毫无意外的太宰治分化成了A。


  


  Mafia内部为他和中原中也的搭档吵翻了天。无数老派觉得让一名o与A一起搭档?boss怕不是疯了吧。


  


  向来独断独行的森欧外在那一次出奇的民主,在又一次组内大会为这件事争吵之后,这位尚且年轻的港口黑手党首领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懒散的询问着议论的中心,“太宰、中也你们对这件事怎么看?”


  


  这只老狐狸。


  


  太宰先生在心里暗骂一声。


  


  唯一的答案是沉默的走到众人面前,只用了一击就将所有反对者掀翻在地的小矮子,他嘴角勾起了反派必备狞笑,用绝对的实力证明了自己。


  


  “boss如您所见,再没有比中也更适合我的搭档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无所遁形。


  


  太宰治走向中原中也,双手插兜,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然后他第一次嗅到了来自自己的搭档身上的那副似有似无的大海的味道。


  


  至此难忘。


  


  第一次,除开自杀外,太宰先生对其他东西来了兴趣。


  


  那片鲜活生动的大海——他想要征服他。


  


  撕碎那片大海平静的表象,掀起风浪,让那片海哭泣,奔腾最后沉寂在他怀里。


  


  为这一瞬间可怕的想法,太宰治逃了。


  


  不管是出于A对于o的征服欲还是为那一瞬间小矮子那片蔚蓝的眼眸中的亮光所吸引,但这个想法对于太宰治来说都过于危险。


  


  他开始逐渐的与各种各样的美人调情。


  


  没有人能拒绝名叫太宰治的男人深情动听的情话,除了俊秀的外表外,他在港口黑手党的地位更是炽手可热。


  


  当那双浅淡的鸢色眼眸就这样看着你时,你甚至会认为你就是名叫太宰治的男人的全世界。


  


  尽管知道这个男人恶劣的性格,但总有勇士认为自己是特殊的存在,只要坚持,总能摘下这朵在高山上俯瞰世间万物的鸢尾花。


  


  出于某个不可言说的秘密,太宰治对于这些前仆后继的美人可谓是来者不拒。却往往在最关键的时刻,戛然而止。


  


  欲望在心里开花掉落然后腐烂在了泥土之中。直到他和中也再次合作,为了将敌对势力连根拔起。


  


  因为情报的泄露,敌人知晓了中原中也的第三性特征,为此专门准备了特质的诱导素,意图引发中也的情热。


  


  更为可怕的是,他们成功了。


  


  中原中也的发情期就这样,提前到来。


  


  即便已经打下了三支抑制剂,但中原中也额头的冷汗就没有停过,仿佛是在刀尖行走,又像是被人架在火架上,每一刻对于中原中也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在静寂的空间中,作为先锋军潜入的太宰治甚至能够听到身后的小矮子极力控制平缓的呼吸声,以及大海边潮水涌动的声音。


  


  折磨从一开始就是双向的。


  


  估算着时间,太宰治第一次主动要求小矮子进行作战计划。


  


  进入【污浊】状态的中也仿佛被激怒的海神,带着满腔的怒火将敌对组织连根拔起,也让年轻的渔夫彻底的迷失在了大海之中。


  


  在任务结束之中,他们顺其自然的滚到了一起。


  


  在下达了全员不可靠近的命令之后,找到了间唯一还算干净的房间,下锁,脱衣一气呵成。


  


  剩下部分走这儿~


晋江实时更新


作品名:双黑脑洞集结地

孩子是谁的(4)

兔子耳朵:

   ABO,太aX中o


前文戳:(三)




 这件看上去荒诞无奇的故事就这样真实的发生了。


  


  面容娟丽的养育者甚至没能忍住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尽管她已经戒烟很多年了。冷静精明信奉一击必杀的尾崎红叶在一些事情上仍然习惯了借助一根带着猩红的火光的香烟来让自己的思维更加敏锐清晰。


  


  也就是说这件事,让她觉得棘手。


  


  原本懒散的瘫在座椅上的太宰治,在不经意间挺直了背。


  


  缭绕的烟雾模糊了这位叱咤黑道的女性的脸庞,也让她的声音变得有那么缥缈。


  


  “四年前,因为组织内部驻外人员突然叛变,我们一度失去了和中也的联络。”


  


  “Mafia在意大利的联络点一夜之间被全部拔除。”那仿佛是场噩梦,被尾崎红叶当做亲子抚育长大的孩子,在异国他乡死生不明。


  


  这件事是当时还在被Mafia追杀,东躲西藏洗白自己身份的太宰先生所不知道的,或者说,他模糊的得到了港口黑手党在意大利的行动受限。


  


  这种细节,已经算是机密。即便那场叛逃是高位者们心知肚明的事,在当时的太宰治是不会有机会知道的。


  


  那是一场浩劫。


  


  对于已经叛逃了一位干部之后的港口黑手党来说,在那个脆弱的时候,他们显然无法承担的住再失去另外一名干部。


  


  更何况,中原中也在意大利整整消失了六个月。


  


  若不是她在那儿压着,组内弹劾中也叛逃家伙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儿一样的豺狗一样,姿态全无的想要从中也身上狠狠撕咬下一块肥肉。


  


  这些都是太宰治所不知道的。


  


  在他离开Mafia之后,太宰治有意在很长一度时间内放弃了对于中原中也这个名字的搜索。


  


  尾崎红叶的话就像是【金色夜叉】手中的那把锋利的刀一样,划破了他自欺欺人的假象。


  


  对于这位长者来说,标记了中也之后却拍拍屁股走人,给她的孩子留下了一堆烂摊子的太宰,尾崎红叶其实是恨的。


  


  她在太宰治和中也这两人磕磕碰碰的相处间折射了自己那段早夭的爱情。


  


  并非是憎恨太宰治一走了之,而是在她看来,太宰治和中也都有冲破一切阻力的力量,但临到关头,太宰治退缩了。


  


  放弃了。


  


  而对于这一点,太宰治他甚至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但是红叶大姐,您今天找我出来,应该不只是为了翻旧账的吧?”


  


  “当然。”一根香烟缓缓燃烧到了尽头,尾崎红叶将烟蒂扔进灭烟盒中,“六个月后,中也抱着一个婴儿出现了。”


  


  “那个孩子就是和玉。”


  


  用手点了点时间稍前的第一份亲子鉴定,“这就是那个时候去做的鉴定。”


  


  尾崎红叶又用手点了点稍新的另一份,“在一年前一次任务后,中也他似乎失去了有关和玉的一些记忆,或者说是被扭曲了。”


  


  在中原先生看来,名叫和玉的小孩儿是港口黑手党成员的遗孤,一名有可能成为异能力者的听话的小孩儿。


  


  “那玉子那儿呢?”


  


  “同样如此,和玉他甚至能说出并不存在的他所谓的父母的名字。”说到这儿,尾崎红叶顿了顿,“而妾身根据那孩子口中的人名进行搜索,那两人是存在的,甚至连基本情况都和和玉说得分毫不差。”


  


  唯一的区别是,那对因公殉职的港口黑手党内部工作人员唯一的孩子,在他出生后一个月就因为先天性心脏病离开了。


  


  等到太宰先生从咖啡厅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凛冽的晚风让他觉得有那么点冷,双手插兜,太宰治漫步于喧闹的街道,他大概知道为什么玉子,不应该叫他和玉为什么会出现在武装侦探部了。


  


  他就说boss才不会那么好心的来安排一场血脉相认的狗血剧场呢,仔细想想,他真是太惨了,就算脱离了Mafia他还要被boss压榨。


  


  原本想离那只单细胞的矮蛞蝓远点的,这不是反而变得更亲密了吗?


  


  真是糟糕透了啊。


  


  然后,他不小心撞到了人。


  


  “不好意思。”


  “先生,买一个平安果吧。”


  


  两句话同时说出。


  


  太宰治楞了楞,卖苹果的少女似乎是名beta,大概是为了吸引顾客,刻意的在脖颈间喷洒了少许的带着玫瑰香气的omage信息素。


  


  要是往常,他或许还有心情询问美丽的少女是否愿意和他一起殉情,但此时此刻,尚未回过神的太宰治,鸢色的眼眸近乎苛刻的扫射着眼前的少女。


  


  腰肢过粗,腿型不够,腹部软趴趴的没有一点肌肉,唯一能看的大概是青春靓丽的脸蛋,但可惜的是,涂抹的化妆品太过,反倒多了一股风俗味儿。


  


  至于她所谓的画龙点睛的信息素?


  


  过于甜腻的人工合成味道,充斥在太宰治的鼻翼之间。


  


  相较于玫瑰,他更倾向于那片大海一样湿润,带着海藻的些许腥味儿以及阳光的那种信息素。


  


  看似波澜不惊,但一旦起风,掀起层层浪花,或是让年轻的水手溺死在那片蔚蓝的大海之中,或是让他征服这片海!


  


  或许是因为头顶的目光太过刺人,少女有些许不自在的侧了侧身,要不是冲着这个男人好看,她肯定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扇过去,但此时的少女依旧温顺的像是只绵羊,“您要来一个平安果吗?”


  


  “当然。”回过神后的太宰治熟练的勾起一抹笑,他掏出钱包指了指少女臂间的跨栏,“这些我都要了。”


  


  “Merry Christmas先生!”


  


  礼貌的谢过少女的祝福,太宰治熟稔的接过挎篮,一边走,一边发放着平安果。


  


  凭借精致的面庞以及灵巧的舌头,还没走完一条街,太宰治凭借一小篮苹果就成功换到了好几张通讯录,其中有一名美艳的熟妇,苦于当时没有纸笔,直接用纸巾和口红留下了猩红的联系,并附有暗示性的在纸巾的一角留下了一道唇印。


  


  娇笑着将这张纸巾塞进了太宰先生大衣的兜里,留下个心知肚明的笑,走了。


  


  且不说路过的男性到底是有多么羡慕,至少作为当事人的太宰先生,完全没有任何的想法。


  


  就像是一名敬职敬业的圣诞老人一样,他努力的客串这一角色,在平安夜的晚上为陌生的行人送去温暖。


  


  直到他无意看到了一家餐厅的橱窗。


  


  危险的眯起眼,仔细观察了半响后,太宰治终于在平安夜当晚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他将最后一个包装精美的苹果拿在手上,扔掉做工简单的篮子,理了理衣服,大步走进了温暖的餐厅。


  


晋江实时更新


作者名:樾玥


  


  


  


  



孩子是谁的?(3)

兔子耳朵:

      ABO
太Ax中O
狗血文,一切从那个酷似哒宰的孩子说


前文戳:(一)  (二)




尾崎红叶和太宰治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在一家普通至极的咖啡厅,平和的坐在了一起。


  


  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金色夜叉】也祥和的待着剑鞘之中,真是祥和啊。


  


  就好像是时光倒流,他从未叛离港黑,才开始接任务时,在任务结束后红叶大姐根据上传的报告开始指点他任务中的不足,再过一会儿,咖啡厅门檐上的风铃就会被某个暴躁的小矮子给撞得叮当作响,径直来到这里,拉开座椅与他开始互相推诿责任。


  


  “你在想什么太宰?”尾崎红叶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手指轻扣桌面以示自己内心的不满。


  


  被这清脆的敲击声给拉回了现世的太宰治,勾起一抹笑,似真似假的说道,“我只是在好奇,红叶大姐也会和我一起坐在咖啡厅喝茶啊。”


  


  在那个男人被前任boss杀掉之后,尾崎红叶就再也没有换下过她身上的那件十二振袖,与她而言这件衣服即是她与爱人的婚服,同样也是自己的葬服。


  


  所以在被港口黑手党收养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和那个小矮子在悄悄的打赌,就赌红叶大姐到底是喝清茶还是喝咖啡。


  


  “是吗?”上挑的凤目微瞥,她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转而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太宰,前段时间妾身收到了一份申请,一份摘除腺体的申请。”


  


  “红叶大姐您是不是搞错了,他要摘除腺体又关我什么事呢?”太宰治笑得一脸灿烂,双手托腮,似乎对这个问题十分不解,但那片鸢色深渊之下的风浪却再未停止。


  


  “妾身拒绝了那孩子的申请。”


  


  好笑的看着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听到这句话后明显松了一大口气的太宰治。


  


  死鸭子嘴硬道,“所以我都说了红叶大姐,那只又黑又矮的单细胞生物就算因为摘除腺体后短命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尾崎红叶第二次吐出这个词。


  


  “当然!”


  


  “但是太宰,你以为妾身是谁?”


  


  即便是再疼爱中原这孩子,但从小被组织收养,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一成年就被摘除了腺体的女人,她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太宰的话有些好笑。


  


  “或许你们都认为妾身是迫于先代目的压迫,才摘除腺体的吧。”对于组织内部的一些传言,作为情报处管理者的尾崎红叶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很可惜,妾身是真的厌恶至极信息素遍布每个角落的世界。”


  


  以及因为自己的性别,在特定的时期软弱无力只能像是只发、情的母兽等待陌生的A来临幸的自己。


  


  “妾身是自愿的。”


  


  所以太宰治到底为什么会认为她会心疼中也的身体而拒绝他的申请呢?


  


  或者说要不是那个意外,在中原中也的性别分化出来后,尾崎红叶早已将相关的手术医生安排好了。


  


  “那您为什么要拒绝呢?”


  


  “因为啊!”随着尾崎红叶的一声低呵,桌子上的咖啡杯无法承担这个压力破碎,褐色的咖啡四溅开来,异能力【金色夜叉】发动!


  


  只是一个挥刀,就造成了巨大的气流,周围的桌椅直接懒腰而断。


  


  清冷锋利的刀刃直直的架在了太宰治的脖颈,“原因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太宰?”


  


  从一堆碎屑中轻盈的走出,太宰治对于尾崎红叶的突然发难有些措手不及,他这时才发现,早在不知不觉中原来的客人就已经全部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手持冲锋/枪将小小的咖啡厅团团包围的黑衣人。


  


  思考了连半秒都没有,太宰治立马放弃反抗,双手举过头顶投降。


  


  “您总要让我知道我的死因是什么吧红叶大姐?”


  


  挥挥手示意听到响动蜂拥而出的黑衣人退下。


  


  “您看看是不是……”努努嘴,示意一直架在他脖颈的刀是不是可以撤下了。


  


  尾崎红叶发出一声冷哼,收回异能力,在一片断壁残垣中找到一张勉强还能用的椅子坐下。


  


  她开口说道,“中也他被人标记了。”


  


  即便是在情热期间,战斗力依旧爆表,轻松吊打一群alpha,而唯一能让他完全放松自己,找到可趁之机一举攻破壁垒的人只有——


  


  “是我?”修长的食指不可思议的指向自己,太宰先生觉得自己需要缓一缓,“我标记那个信息素都是一股单细胞生物味道的蛞蝓?”


  


  在短暂的失神后,太宰治站了起身,不顾尾崎红叶的压迫,断然否定,“这不可能,红叶大姐。”


  


  “那你觉得一个omega能在不被标记下生孩子?”


  


  “……”


  


  这个消息有点太刺激了,太宰治舔了舔发干的唇,玉子?


  


  这么说,是四年前?


  


  那不是梦?


  


  “所以那孩子是我和中也的?”


  


  “不。”


  


  在听到尾崎红叶否定的答案时,太宰治自己都不知道他内心深处到底是轻松多一些还是其他感情多些。


  


  他也拒绝自己去深思。


  


  并没有心思去猜测太宰治的心情如何,尾崎红叶从怀里拿出了两份文件,“准确的说是你的孩子,曾经也是中也的。”


  


  “哈?”


  


  对于这个表述,太宰治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操作?


  


  迟疑的接过了资料,然后他挑了挑眉,这是两份不同时期的亲子鉴定。


  


  “这有……”


  


  话还没有说完,太宰治的脸色在看完了资料后就已经沉重了下来,将资料放到一边,他阴沉着脸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红叶大姐?”


  


  “如你所见太宰,因为一点意外,这就是妾身找你的原因。”


  


  太宰先生觉得自己的嘴里有些发苦,不是,到底是怎么的意外才会让一份亲子鉴定,不同时期会有不同的结果?


  晋江实时更新


    书名《双黑脑洞集合地》 


 

【双黑太中】《Trouble Maker》-2

西文炔:

  中原中也已经躺在港口私立医院的Omega孕检部门整整六个小时了,他在孕检的休息床铺上坐起来躺下去、坐起来躺下去、坐起来躺下去,往来反复已有五个小时。孕检只做了一个小时不到,但接受这个事实让他用了五个小时,并且直到现在,他都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他觉得他可能是在做梦,来来回回几乎换过了所有的Omega科医生,每个医生给出的答案都是“孕期良好,宝宝很健康”。中原中也翻身从床上再次坐了起来,一眼瞄到放在医生办公桌上的孕检单,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动怒,动怒会死人,然后又躺了下去。




  刚开始有医生非常诚恳地站在中原中也的床铺边,弯腰鞠躬说他完全可以解释这个现象,结果被中原中也的冷眼一瞥给吓得转身就跑了。这也导致了中原中也至今都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怀孕,怀的又是谁的孩子,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选择拒绝尾崎红叶的提议,打死不来医院,然后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由于种种不良生活习惯或者什么战斗里把它悄无声息地流掉,这样他就不会困扰,也不会有心理负担了。




  让他把思绪理回来,他为什么会怀孕?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中原中也从性别分化之后到现在,唯一一次的床上经验就是和太宰治,而且仅有的这一次就让他溃不成军,丢盔弃甲,一套做到底,完成了腺体和生殖腔的双重标记。太宰治随后就没了踪影,他们之间更像是一夜情,打完炮就分开,仿佛这件事从没发生过,也许太宰治身为Alpha,理解不了一个标记了自己的Alpha对Omega有多重要,但是他这样近乎疯狂和报复般的行为给中原中也之后的人生打上了烙印,只要太宰治的标记没被消除,中原中也的发情期就没办法找其他Alpha,只能吃抑制剂,太宰治分明该知道,中原中也愿屈身在别人身下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换句话来说,太宰治是中原中也唯一一个自愿溃败投降的人。




  中原中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不把太宰治这个混蛋的标记做手术消除掉,他动过这样的心思,在太宰治叛逃消息传来的第一晚,他例外地开了瓶89年的柏图斯庆祝,而后在半醉半醒间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混球太宰治,标记完就跑,明天酒醒就去医院把标记去了!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发生,中原中也从始至终都没来过医院,他的想法在酒醒后又烟消云散,就像是期待,想要留住什么东西,伸出手只能抓住一片虚无,太宰治人间蒸发了,就像是从未来过港口黑手党一般,唯有后颈散发着太宰治信息素的腺体才能证明这个人真真切切地存在过,与他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交集。也许这就是交叉线的人生轨迹,他们从疏离越走越近,只有一次的温存,随后分道扬镳,两不相见。




  那么这和自己怀孕有什么关系吗?太宰治走后,中原中也再没找过其他Alpha,也就是说,能让自己怀孕的只有这一个Alpha,可是这是两年前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老实说,是不是可能发生,中原中也不敢确定,他从性别分化为Omega的那一刻起就无比排斥这个性别,所有的相关生理课都选择了睡觉或者逃课,他对自己的性别一无所知,不然也不会在第一次发情期到来时就被太宰治逮了个正着,趁虚而入。所以说这件事,还是得怪自己?




  中原中也狠狠地锤了一下床边,闷响回荡在不大的孕检室里,试图把浆糊般的思路再理整齐,如果说孩子真的是太宰治的,他该怎么办?是直接去找他让他负责,把孕检单扔在这个叛徒的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地做掉。按理说,前者才是他的处事风格,但是当他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时,一个不该有的想法萌发在了脑海里,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为什么不留下来?




  为什么?中原中也在拷问自己,这样的想法他不应该有,这两年内把太宰治的标记一直保留着这样的想法也不应该有,可这些偏偏都发生了。所有不应该发生的、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在中原中也身上一件件发生了,这全是他自己的大脑在控制,没有受到任何指示,是因为什么,是什么东西这么奇怪,能够干扰理智的判断,把不可能的事情变为可能。这种奇妙的感觉发生在刚接收到太宰治叛逃消息的瞬间,比喜悦更快的本能反应;也发生在一个月前再次见到太宰治时的瞬间,都是稍纵即逝的本能,比酸涩还要难受的滋味,就好比今天的领带系得太紧,勒住了咽喉,又像是使用污浊时身体超负荷承受的痛苦。




  却又都不是,没有这么痛,但也足够折磨神经,只要一想到就会坐立不安的难受。




  “检查结果出来了?”




  闯进孕检室的女声把中原中也从回忆和难以自控的思索里拉了出来,中原中也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揉了揉躺到有些酸的腰,没有出声回应,只是点了点头,不开心全都写在了脸上。这些事在尾崎红叶这里是瞒不过去的,否则她也不可能提出让中原中也来做孕检,证明她已经有所怀疑,再欲盖弥彰反而显得有问题,有个知情的熟人倒是更轻松些。




  尾崎红叶顺着中原中也的目光看去,安安静静躺在办公桌上的几张薄薄检查单就是对中原中也的死刑宣判,她伸手拿起这几张检查单,首先跃入视线的就是那一行“确认怀孕”,下面密密麻麻的字都不用再去看,她放下检查单,把目光放在中原中也身上,上下打量一番,最后再把目光集中在他窄瘦平坦的小腹位置,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孩子是谁的?”




  中原中也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底气不足地开口道:“鬼知道。”




  尾崎红叶觉得自己的头可能是有两个大,身为黑手党的干部,怀孕也就算了,现在连孩子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就像是扯淡,这得证明中原中也的私生活有够乱。她平稳着语气,循循善诱地引导着中原中也的思路:“我们做排除法,最后一次和你上床的Alpha是谁?”




  要被公开处刑了,中原中也心想,反正横竖都是死,脸不要也罢。




  “只有一个,太宰治。”




  这下愣住的轮到了尾崎红叶,她张着嘴像是想说什么,半天才挤出一句:“是他?”




  “也许是的。”中原中也从床铺上下来,穿好鞋子套上外套,事不关己一般解释着:“是在两年前他离开之前,孩子没理由是他的。”




  “那就是他的。” 尾崎红叶是个女性Alpha,但对Omega的生理知识足够了解:“异能者的身体构造和正常人不一样,为了保护胎儿不被母体使用异能时所伤,异能者Omega的生殖腔内有特殊温床,可以把Alpha的精子永久沉睡保存,直到受到这位Alpha的信息素刺激才会怀孕。”




  中原中也想到了一个月前他和太宰治在废旧仓库的一战,他们有着信息素的争斗,第一次出现不适感也是在那里。豁然开朗,中原中也理清了现在这些事的所有逻辑,这个混蛋两年前离开时标记了他,生殖腔内一直沉睡着他的种,一个月前两个人有了信息素上的交集和爆发,所以直接性把他搞怀孕了。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冲到侦探社,把太宰治揪出来打成残废,以解心头之恨。




  “所以说,如果你两年前把他的标记去除,或者在事后吃个避孕药,就没这么多事了。” 尾崎红叶以一个客观的定论完结了这次对话,然后看着中原中也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中原中也怎么会知道事后要吃什么避孕药,在和太宰治上床之前,他连Omega的发情期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是被歹人拐骗一般,莫名其妙地失了身,莫名其妙地被标记,莫名其妙地失去了Alpha,然后两年后又莫名其妙地怀孕。阴谋,这想想都是阴谋,是太宰治对他的捉弄。




  “我知道了。”中原中也最后不咸不淡地回应了这样一句话,拎着帽子就往外走。




  尾崎红叶没有说话,她相信中原中也有自己的主意,这些事用不着外人插手,否则有可能弄巧成拙,目送着中原中也离开了孕检室。




  非常可惜,在这件事上,尾崎红叶确实是高估了中原中也,他不仅没有想好这件事要怎么处理,甚至再一次产生了留下这个孩子的想法。他有太多的事情没有搞懂,堵在喉咙里憋得难受。他面对敌人时可以出手凌厉,再困难的事情他都经历过,可如今在太宰治的这件事上,他已经犹豫了很多次。黑手党是不可能允许一个能力不足的家伙当干部的,中原中也必须赶快解决这件事,在它还没有被更多人发现之前,私立医院的工作人员全都是黑手党内部成员,他们有着足够的保密性,这点他可以放心。




  他还有任务在身,这次的悬赏有着和它价格相匹配的难度,上一次与侦探社交战断了线索,此后就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途径可以套到情报,整个横滨都风平浪静,仿佛芬里斯消失了一般。没有凶杀案,没有异能者的死亡。中原中也为此忙的焦头烂额,这也导致他没有早点发现自己怀孕,他以为只是太忙了所以食欲下降。




  如果不是尾崎红叶看见中原中也又在酒吧面对着朗姆酒干呕,意味深长地提议了一句“中也,你去医院查查看吧,可能是怀孕了”,这个小生命真的有可能会在之后的战斗或者酗酒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消逝。




  这个……属于自己和太宰治的小生命。




  想到这一点时,中原中也正坐在酒吧吧台前,面对着一杯白开水,心底仿佛被什么触动了一般,有些痒也有些新奇的愉悦,环顾四周没有人注意自己,悄悄地探下了一只手,轻轻覆盖在丝毫没有起伏的腹部,企图用指尖感受到里面的动静。其实这只是徒劳,一个月的孕期是不可能有反应的,但中原中也的指尖触了电一般又缩了回去。




  孩子的眼睛会随谁呢,还是自己的冰蓝色更加好看些吧,可别像那个混蛋一样。中原中也忍不住往这方面想了想,又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他不能给这个孩子出生的机会,没有这个可能的。由于刚从医院出来,他的耳畔一直响着医生宣布他怀孕时的语句,是噩耗也是喜悦。中原中也大概明白了,自己并不排斥怀孕这个事实吧,连知道孩子是太宰治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多的反感。




  中原中也总算是有了个较为清晰的答案,不论他还有多少事情没有理清楚,也不管他和太宰治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他的孩子,选择权也在自己手上,旁人都无法干涉,黑手党这里他自有办法应对,反正只要自己实力不减,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可别小看一个怀孕中的黑手党干部啊。




  太宰治?去他妈的,这是他自己的事了,这个混球到死都别想知道自己有过孩子。




  中原中也放下了那杯一口没动的白开水,转身离开酒吧。




  “真是奇怪,中原中也干部突然不喜欢喝酒了。”同样在酒吧的部下发出了这样惊诧的感叹。当这句话传到侦探社那里时,已经翻了好几个版本,到达太宰治耳朵里的是“中原中也戒酒了,在酒吧喝了一天的白开水”,害得他差点笑出声,把嘴里的水喷在国木田独步的脸上:“这样的话你们怎么都信?他可是嗜酒如命啊。”




  “但这是黑手党那里传来的消息,造假的意义不是很大吧,当个茶余饭后的闲谈就可以了。” 国木田独步揍完太宰治,也认认真真地回道,若有思索的模样:“说不定是最近查不到芬里斯的消息,他们也累得够呛,改善一下生活习惯而已。”




  太宰治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并不清楚这件事,没有再回应。




  实际上,他收到的消息远比这些家伙知道的多,比如说他还知道中原中也在几天前去过港口那家私立医院,具体是干什么的倒是查不出来,结合这次所谓“戒酒”的谣言,这个小矮子大概是有什么事吧。




  “晶子小姐。”太宰治扭头招呼了身后看热闹的与谢野晶子,提问道:“一个酗酒的家伙在去过医院之后突然戒酒,这意味着什么?”




  与谢野晶子稍加思索,一一列举:“因人而异吧,可能是饮酒过度造成的酒精过敏,或者酒精中毒,也有可能是之前饮酒对肝造成了伤害,最近突然醒悟要好好做人。”




  “还有个条件,他是个Omega。”太宰治又补上一句。




  “啊,那就还有个可能,”与谢野晶子答道:“他可能怀孕了。”








-tbc-

【双黑太中】《Trouble Maker》-1

西文炔:

-导语-




我猜你逃,是因为喜欢我。








  子弹从脸颊擦过的触觉比直接射入肉体还要令人难以忍受,这个疯狂的想法当然只有中原中也才能有,在此刻生死攸关的状态,以致命速度密集地扑面而来的子弹不仅没有引起他的不适,反而像是在尘封已久难以动摇的心底燃起了一把名为兴奋的火苗。这世间的事物都太过无趣,难以激起他的兴趣,或者说在心底留下一丝波动,目前来说,唯有在战斗里享受压制敌方才可以获得短暂的满足感,给死水一般的人生再添上几笔活力。两年前确实是有其他的事可以让他墨水般污浊的人生画卷上多上些缤纷色彩,可如今这仅剩的颜色也被时间蒙上了一层污垢,他懒得去擦拭,也不想再去擦拭。


 


  这些雕虫小技,还远远不够啊……


 


  接到任务时中原中也还在思考森先生对这次任务的安排意义,明明如此简单的喽啰——为什么要安排给自己?是怕自己闲坏了?开什么玩笑,他可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而不是现在站在这里,面对着这样一群连异能都非战斗型的家伙,看着自己的部下和他们进行子弹射击搏斗。话又说回来,武装侦探社真的缺人到了这种地步,连应对自己的到来时连个像样的家伙都派不出来?


 


  再一颗子弹从脸颊呼啸而过,被急速撕开的空气气流划过皮肤也会产生些许痛感,同时有血飞溅到自己衣物前襟,棕黑色马甲很快就吸收了血渍,留下一滩并不明显的重色,难以辨认清楚。


 


  “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中原中也抬手扶了扶头上因为歪着的姿势而有些不正的帽子,向前踏近几步,鞋底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的清脆脚步声在射击的杂声里并不明显,但它代表了真正的死神在靠近,一步一步。


 


  原本在地面上被当成遮挡物的汽车受到感应一般摇晃着金属的身躯,破碎的车窗玻璃和千疮百孔的车身在离开地面时发出刺耳的咯吱声,还有碎玻璃落地时砸出的噼啪声,比起子弹出膛的声音,这才是令人类感到恐惧的巨响,悬浮到半空之中的汽车摇摇欲坠,这些重量上千的大家伙一旦落到人的身上,那可不单单是死亡的结果了,而是死相狰狞。


 


  中原中也看到了,他看到了那些不自量力的家伙的恐惧,全都写在脸上。人类,面对死亡时的恐惧,但这并不能对他造成一丝一毫的动摇,仁慈成就不了任何大事,他得一直保持着残忍。


 


  手掌翻转,被异能操纵着的几辆汽车调转了方向,坠落方向正是那些家伙的栖身之地,只需手指轻轻一动,就可以将那几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家伙变成一堆肉酱。


 


  是的,只差一步。


 


  “保护中原中也干部!!!”


 


  比声音更快到达耳畔的铁线枪的枪头,锐利的铁质倒钩从耳畔擦过,划破耳侧皮肤,沁出点滴血珠,痛感并不明显,更像是被蚊虫叮咬般的刺痛,比起生理上的触感,更加刺激神经的则是印在视网膜上的人影: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手握铁线枪直冲自己而来,鼻梁上的眼镜在迎面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亮,中原中也被这点光亮惹得眯了眯眼睛,但手下的动作却毫不放松,完全不需那些蜂拥上来喊着“要保护中原中也干部”的手下,出拳迅猛精准,将刚刚才贴近自己的男人揍了个结结实实,还没靠近自己半分就被反打了回去,拳头落在柔软腹部上时可以很清晰地听见来者的痛哼,还有不明意味的嗤笑出声。


 


  “什么?”


 


  中原中也几乎是在同时觉察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来人不止眼前这个看上去像是送死的家伙,还有从另一侧窜出的男人,两面夹击,中原中也可以腾出手防一侧的敌人,另一只手却腾不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早一步把那些武装侦探社的家伙用汽车砸成肉饼了。


 


  比中原中也抬手更快一步的是到达自己身侧的敌人,迅速的擦过肩侧,没对中原中也造成任何实际性的伤害,而是抬手轻拍了一下他的后颈,只是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完成了这样的触碰。中原中也的反应速度虽快,但仍是慢了一步,迸发出的光晕抵消了手掌上的暗红色异能,悬浮听令于半空之中的汽车同时坠落了地,激起一片尘土,发出巨大爆裂声响。快于思维命令的身体本能反应让中原中也侧身用力,一脚将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家伙踹了出去,即便他已经知道了这是谁。


 


  敢直接出手去触碰中原中也这般可怖的Omega,大胆到不带任何攻击性武器直接冲进来,又同时具有使他异能无效化本事的混蛋,这世界上可仅此一个。


 


  “原来是叛徒的归来——”中原中也拔高了声音,拉了拉肩头由于打斗而下滑的大衣,故意阴阳怪气地对着自己刚刚一脚踹出去的方向嘲讽道,灰尘还没有平息下来,弥漫在空气里,遮挡了视线,随后侧了侧目光,稍稍低了些声音:“和他的废物搭档?”


 


  “站在这么多人里说话,我可不能通过眼睛来看见你啊,垫着脚也不能。”


 


  太宰治掸了掸身上从地面沾染上的灰尘,刚刚中原中也的那一脚也许还带了点公报私仇,无比重,比他们两之前动起手来的每一次都要狠,几乎要把腹腔里的内脏都挪了位置,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但这也丝毫影响不了太宰治的嘲讽技能。


 


  中原中也仍旧站在众部下的身后,没有动步子,也没上太宰治这次钩直饵咸的激怒,要是放在往日,他一定是要挤出来和太宰治大战三百回合才肯罢休。但是,抛开一切来说,这是他们两年来的第一次见面,在中原中也都要把“太宰治”这个名字从脑海里抹去时,这份色彩快要隐没在墨水般黑色的人生里时,他又重新冲破了记忆的封印,再一次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面前,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与另一个看上去搭配并不是很默契的家伙一同站在了自己的对面,与他彻底为敌。


 


  短暂的静默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战场上显得诡异万分,万幸并没有持续太久,没有得到中原中也本应该回应的暴怒,太宰治也放弃了这个话题,轻舒了一口气,十分轻松的样子:“但是我们的成员全都撤退了,这次你们可能又要空手而归了啊,真替你们感到可惜。”


 


  “你这表情看上去更像是幸灾乐祸,混蛋。”


 


  中原中也脱口而出,声音并不大,也许是有意地压低,太宰治话语里故意咬重的那个“又”字就像是在打中原中也的脸。这次森先生给他的追击其实是芥川龙之介失败的任务,港口黑手党急于早日完成这次悬赏,所以才在一次失败之后就迅速转到了中原中也的手上,但仍是一无所获。


 


  这件事,中原中也并不是一无所知,这项任务还在芥川龙之介手上的时候,他就在报纸上看见了有关这件事的报道。肆虐在横滨的“Fenris”,是这座城市的新噩梦,他们只屠杀异能者,大部分都是正常生活在普通居民里的异能者,有幸存下来的目击者声称这家伙的异能宛若北欧神话里的巨狼化身,于是便有了这样的称呼,在人们口里传为了“芬里斯”的名号。被悬赏为“无论如何都要生擒到手的武器”,出价史无前例,高达100亿,这也正是港口黑手党如此心急的原因,高额悬赏无论对谁都是一种直接的诱惑。


 


  无巧不成书,武装侦探社也接下了这次委托,不论是行动上还是侦测搜查都处处碰擦,更别提今天寻着唯一的线索追到了这里,却和敌方打了个照面,芬里斯没抓到,他们倒是真枪实弹地干了起来。光是想到这一点,中原中也就要恶心地当众吐出来,没有什么比和曾经知根知底的搭档针锋相对更加狗血的,尤其是这家伙现在还有了个新的搭档。


 


  早在刚刚汽车落地时的一片混乱里,武装侦探社的其他家伙就撤退了下去,最先袭击他的那个眼镜男也没了踪影,只剩个太宰治在和自己直面对峙。这应该说是中原中也单方面的对峙,因为太宰治丝毫没有正在面对敌人的自觉,双手插兜随意地问了一句:“看样子你们也要走了,那我就不奉陪了?”


 


  问话像是亲密无间的老朋友,大街上打个照面时自然而然的一句“吃了吗”,中原中也对他淡漠到无所波动的反应表示反感,处在高度情绪变化下的Omega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更多的信息素气味,原本充斥着火药和呛人尘土味的废弃仓库内立刻弥漫开清新的橘子气味,不像是新鲜水果的橘子,更像是橘子味汽水,一点就会爆炸的那种。


 


  部下不会因为这种气味感到不适,因为他们根本就闻不到,港口黑手党80%的成员都是Beta,中原中也算得上是一个例外,黑手党里的例外,Omega的例外。但太宰治嗅到了这股气味,他是个货真价实的Alpha,再准确点,是中原中也的Alpha。如果他没有记错,他还拿过中原中也的信息素气味嘲讽过他,诸如“闻着橘子汽水味再喝酒你不会觉得反胃吗”“中也还真是重口味”这样的话语,虽然中原中也不止一次地强调过,第一,他的信息素味不是橘子汽水,是橘子;第二,信息素气味是水果并不是女人的专利;第三,哪有Omega会一直闻到自己信息素味道的。


 


  在触碰到中原中也后颈前,太宰治只不过是舍命一搏,他不敢百分百肯定自己离开这么久了,中原中也会不会早就另有新欢,找个更强的Alpha覆盖了自己的标记,又或者去医院做了标记消除手术。但是触碰到的那一刻,太宰治就有了答案,自己在这个小矮子身上的标记仍在,这是最大的好处。使用人间失格触碰中原中也会使他的异能失效,Alpha触碰自己的Omega腺体会对他造成信息素上的驯服,太宰治同时在自己手上捏了两个胜算,这也是他肯定黑手党会撤退的保障。


 


  这点小算盘中原中也又怎么不清楚,但再愤愤不平这次也只好作罢,芬里斯早就不知所踪,再僵持逗留下去自己也得不到任何好处,完全是无用功。


 


  中原中也向前走了几步,部下自动为他让出一道缺口,让他走到离太宰治并不太远的地方,与此同时闻到了来自太宰治的信息素压制,就像是兽性,雄兽对自己猎物的把控,让中原中也恶心到想吐,太宰治的无形警告比讽刺还要让他觉得反感,仿佛是在告诉他,Omega对Alpha的诚服是本能,谁都不能抗拒本能。


 


  “和那些垃圾为伍,这可真符合太宰你的作风。”


 


  中原中也捏紧了宽大风衣下的拳头,手套包裹着的手掌心渗出了汗渍,是的,没有谁可以抗拒本能,太宰治的信息素对他的影响确实存在,压在礼帽下的额头和太阳穴也冒出了由于抗拒而产生的汗水,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虽然他的本意只是想侮辱一下他的新搭档。


 


  “因为我以前也是啊,中也真是聪明。”


 


  长久的默契不是说着玩,即便分开这么久,中原中也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对太宰治毫无秘密可言,话中话被读出来也是意料之中,他笑眯眯地回敬了一句,将中原中也划为他自己刚刚所讽刺的“垃圾”一类。


 


  中原中也没心思再和这个厚脸皮的无赖进行嘴炮,比起愤怒,胸膛里涌出的情绪不明意味的感觉占了大多数,像是酸涩,他现在只想一拳打在这个笑面虎的脸上,最好打的他叫苦不迭,连连求饶,然后再踩着他,问他当年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就失踪。这些画面光是在脑海里想想就让中原中也恨不得笑出声来,其实,他最想问的是为什么太宰治要标记他,在叛逃的前夕。


 


  连离开都不肯放过他的报复?


 


  中原中也“嘁”了一声,微微调整了刚刚和太宰治由于信息素对峙而造成的体力消耗,深呼吸几口没了那混蛋味道的新鲜空气,扭头踱向仓库大门,部下人员陆陆续续地跟着他的步伐离开。反正已经知道了他的下落,以后再找麻烦也不是不可以,这个任务他一定要捏在手里,趁此机会好好教训一下叛徒。


 


  出了仓库门时,已经接近黄昏,临着河岸的废弃仓库杂草丛生,半人高的狗尾巴草随风晃动,抛却刚刚在仓库里的枪战,这里还真是宁静地像是被隔离在了人世外,荒凉不已。迎面吹来的晚风有些许凉意,也带着青草的清新气味,冲淡了鼻尖萦绕的信息素气味,只有太宰治之前触碰过的腺体还火辣辣地热着,应该是心理错觉,却又如此真实,烙在皮肤上一般,又痛又痒。


 


  中原中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来自大自然的新鲜空气,之前对太宰治的反胃性感觉真切地体现了出来,胃中一阵翻滚,他弯下腰,捂着嘴干呕一声。


 


  这是真的对太宰治讨厌到反胃了?中原中也郁闷地擦了擦嘴角。








-tbc-

犬示:

每次熬过瓶颈都感觉自己还能画出画来真的太好了

轶界守望:

画漫画好难啊】】,每个第二天都觉得前一天画的有猫饼。

小雷狮啊头巾一摘我就觉得整篇ooc了?!不过总觉得他小时候是个潇洒又锐利的孩子,安哥表示完全应付不过来。

我也应付不过来啊!画雷狮好难!!!


涌泉(NekoCake):

雷狮非常难得的做了一个好梦。(虽然本意是想画出单纯比较甜的,不过想到了这样一个事实之后画的时候就突然沉重了起来π__π)

临江照衣:

一个吃下永生之果得到永生的雷狮和安哥从天使变成恶魔的故事

一开始是人类堕落到了极点,上帝要洪水灭世,安哥当时是审判天使

因为安一直负责审判灵魂,所以非常清楚人间的事情,在上帝要灭世的时候,就站出来说相信人类的可能性,以自己的灵格(天使光环)为代价和神做了交易,给人类时间让他们证明自己

于是上帝摘下了永生之果给了安迷修,让他带到人间,如果没有人吃掉果实,那么就证明人类可以控制欲望,上帝就不会灭世。

安来到人间后隐藏身份在雷王星,永生之果就放在雷王星的神塔之中。

然后安哥就认识了小时候的雷狮,当时雷王星因为果实的原因成为了众矢之的,所有人都想得到永生,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雷狮十五岁的时候,母亲因为这个原因被处死了,雷狮看透也看腻了这种戏码,虽然自己对果实没兴趣,但还是杀了其他人自己吃掉了果实

结果因为这个,安迷修输了赌约,上帝派安莉洁(预言天使)来召回他要灭世。(雷狮这时候才知道安迷修的身份)

安迷修明白雷狮根本不是真的想要得到永生,就以天使的身份和上帝再次打赌,第二个赌约就是:只要安迷修仍然自愿背负人类的罪恶,那么人间就还存在,灭世的洪水就不会降临。

安迷修就像审判世界的存在一样,执行着他诞生的意义(审判一切)

然后他自愿背负了人类的恶果和罪孽,在地狱深处永生永世承受烈火灼烧。就最后一次和雷狮告别,告诉了他自己的真名后消失了。


后来雷狮几百年里一直在寻找安迷修,花费了非常大的代价在地狱深处找到了对方,这时候安迷修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羽翼被烈火烧尽,因无数人的罪孽而变成了恶魔。

雷狮救出安后两人一起旅行,中间雷狮一直在诱导安迷修,让看清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不堪,怂恿安灭世,但安即使变成了恶魔,本质还是没有改变,对世人的爱让他无比强大,无论怎样都不会动摇。


最后雷狮发现,这盘棋局已经陷入了僵局,只要在棋局中一天,他们就永远无法逃离。除非灭世的预言实现,一切重头开始。

然后雷狮就利用了安对自己的感情,因为对雷狮的爱,是安迷修唯一的弱点。雷狮利用这点,用爱缔结契约,代替安迷修做出了选择,结束了一切。

让两人停止的时间再度流转。安哥也从恶魔变回了天使


大概就是这么个故事(画了一些主要桥段的条漫!

结局就是——死亡不是他们的终结,而是新的开始!!


【盾冬】往昔如旧(一发完)

七花七夕:

山姆最近心情不好,因为他崇拜的队长身体不太好。


美国队长失忆了,时间在神盾局的航母被摧毁之后,医生诊断原因为头部受到重击加之水中缺氧。


遗忘得比较彻底,什么都忘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最狗血到让人无能为力的那种失忆。


“我是你的朋友。”山姆站在病床前说,“你是美国人民的大英雄,打过很多坏人的美国队长。”


“根据你真诚的眼神,我选择相信你的话。”史蒂夫虚弱地微笑着,“那么现在我应该做什么?”


娜塔莎拍拍他的肩膀:“吃饭,睡觉,养好伤,或许可以找个姑娘约会,然后再考虑你想做什么。”


史蒂夫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饶是黑寡妇所向无敌,被美国队长用这种打量的眼神琢磨着,也绝对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娜塔莎奇怪地开口:“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我觉得……”史蒂夫踟蹰着有点不知如何开口,“我看着你的时候内心一片平静毫无波动,我过去应该也并没有想跟你约会的吧。我并不是说你不美,实际上你非常美丽的,红发小姐。”


山姆发誓他看见了黑寡妇额头冒出的三条黑线。


娜塔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当然,队长,我也并没有跟一个百岁老处男约会的兴趣。”


说完话,红发女特工转身妖娆地离去,而史蒂夫奇怪地扭头问山姆:“我说错什么了?”


山姆内心毫无波动地翻了一个白眼:“没有,你跟过去一样耿直,我想娜塔莎一定很欣慰。”


 


 


失去记忆的史蒂夫有段时间相当沮丧,没有过去的人毫无安全感,所以他沮丧也很正常,尤其是在他听了山姆给他描述的身世之后。


“我过去是什么样的人?我的家人呢?”史蒂夫问。


山姆郑重地回答:“其实吧,你过去什么样我也不清楚,因为我才认识你几个月而已,你的一切都是我从书本和电脑上看到的。你是个打败纳粹的英雄,因为一次战斗,所以你被冰封了七十多年,前两年才被挖出来解冻,所以虽然你看起来年轻,其实你已经快要一百岁了。至于你的家人嘛……”


“好了,不必说了。”美国队长面色阴沉地阻止了山姆的话,“一切我都明白了。”


山姆很奇怪,自己话还没说完,史蒂夫究竟明白什么了?


其实山姆很想继续说下去的,但既然当事人并不想听,他好像也没什么开口的必要。何况关于史蒂夫的近况,整个故事解释起来荡气回肠、曲折离奇地让人想死,于是干脆不解释了,反正血清的力量那么厉害,美国队长那区区的失忆症应该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可失忆症比山姆想象得严重,一年多了始终没有好转的迹象。于是美国队长除了每天锻炼身体兼拯救地球外,剩下的时间就在哀悼他那从七十年前就失去的过去中度过。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关于自己的事情吗?”山姆曾小心翼翼地问。


美国队长的蓝眼睛里饱含忧伤:“都过去七十年了,任何值得记忆的事情都迟了。”


不愧是曾经当过文艺兵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山姆感慨着。


 


 


失忆的队长除了不太爱理人之外,其实和从前没多大改变。


但山姆发现他比以前多了个爱好。


并不是太让人觉得愉悦的爱好。


克林特表示,山姆你是不是可以劝劝队长,不要再往复仇者基地领流浪猫了,我不希望复仇者基地变成复仇者猫舍。


山姆表示作为猎鹰他压力山大,每次拜访队长就被一群大猫盯着的感觉令人背后发凉,何况队长每次捡回来的都是脸大面凶巨贪吃眼放绿光的大黑猫。


旺达很奇怪:“你要是害怕,为啥不直接跟队长说?”


山姆翻了个白眼,他也很想吐槽,但每次一看见这样的流浪猫,美国队长就会露出难得的温柔笑意:“这么可爱,居然也有人要遗弃。”


山姆不是很懂可爱的含义,他更喜欢粘人乖巧的小猫咪,但队长难得有个感兴趣的事物,他也不想扫兴。


后来他研究着资料,想起那日扑过来拽自己翅膀的冬日战士,突然就懂了。


真特喵地可爱啊!


他再也不想评价九旬老人的审美观了。


但这搞得他想说冬兵的事情都无从开口了。


山姆觉得自己残忍得像个后妈,为了弥补,空闲时间他都在伙同娜塔莎寻找冬兵的蛛丝马迹,然而基本上是一无所获。


“我要不要把事情都告诉他?”山姆挠着脑袋问娜塔莎。


“告诉他有什么用,只会让他更混乱。”娜塔莎美丽的脸庞隐在灯光的阴影下,看不出她的情绪,“我那时候也在犹豫要不要把资料给他,后来觉得还是等他自己恢复之后再说,居然在这个时候失忆,简直是上帝在捉弄他。”


山姆有点不喜欢上帝,美国队长不应该被这样捉弄,他是个好人,其实变成冬兵之前的巴恩斯中士也是好人。


当然,如果史蒂文•罗杰斯没有失忆,他一定会坚定地声称,他的巴基一直都是一个好人。


 


 


其实美国队长也没太多时间去照顾流浪猫,每一只被他捡回来的猫,养了段时间后还是会被送给靠谱的领养人。


每次送走一只,山姆就感觉队长依依不舍地如同在教堂结婚时新娘被情敌拖走了一样。


失忆丧偶的孤独九旬老人,听起来如此悲惨。


当然悲惨归悲惨,日子还是得过,危害世界的大反派永远乐此不疲地一个接一个跳出来送死。


“我们得去抓朗姆洛,那家伙似乎想偷极其厉害的生化武器。”娜塔莎将一份文件甩在众人面前。


老对手又出现了,山姆摩拳擦掌地跃跃欲试。


史蒂夫迷惑地皱着眉:“朗姆洛?这个名字我没印象,但我很想去抓他,我觉得我过去一定跟这个家伙有过节。”


你们何止有过节。山姆想,你往他身上砸了一栋楼,他一定恨不得把那些生化武器全灌到你嘴里去。


事实证明朗姆洛比想象中还要恨美国队长,招招都往死里打,史蒂夫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掘了这个面具怪人的祖坟。


正义终于战胜不了邪恶,他卸了交叉骨的所有武器,那面目狰狞的反派咬牙切齿地对着美国队长冷笑:“嘿,队长,你的巴基他哭了,你知道吗?他可真可怜啊,你看过他被洗脑的那些资料吗?”


史蒂夫茫然地摇头:“你在说什么?我过去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你知道多少?”


朗姆洛一怔,随即眼中浮现了冷笑:“原来如此,你忘记了,怪不得没见你去找过他,你可怜的巴基,他自己也忘记一切了。现在更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谁了吧。”


说完他按下手中的自爆按钮,旺达的及时出现救了史蒂夫的命,现场一片混乱,哭喊连天,而美国队长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冷。


似乎是亏欠了曾经的自己一个无比重要的承诺。


即使并不明白朗姆洛说的是什么意思,也被伤得体无完肤。


 


 


山姆以为这件意外之后,史蒂夫一定会来找自己要求把一切解释清楚,毕竟他不相信美国队长会对巴基这个名字毫无反应。他也打了很多次腹稿打算说说这个长长的故事,然而从始至终,史蒂夫都一言不发。


脸色阴沉的他加上一身黑衣,气压低得令人窒息,不敢靠近三米之内。


直到罗斯将军来商量协议的那天,史蒂夫才恢复了他身为美国队长的气场,据理力争,像一座挡在战友面前的可靠高山。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山姆觉得头疼,复仇者内部的分歧更让他内心不安。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娜塔莎似乎并不打算和他们站在同一阵营。


史蒂夫的理由很简单,这个协议只对极少数的人有好处,所以他不赞同。


不管他记不记得往事,他都是美国队长,固执而坚定,只认定和尊从自己的内心。


无法打破的僵持因为佩姬的过世而暂时休止,史蒂夫不曾想起与佩姬的那些过往,但他极度沮丧的时候,娜塔莎带他见过一次佩姬,他当时便知道那定是自己认识了太久太久的人,那种亲切感无法伪装。


葬礼上的他失落而沮丧,当教堂中的人走光的时候,他低声地问山姆:“这是最后一个和我有联系的故人吗?毕竟你说过我一觉睡了七十多年。”


山姆很想说,还有一个的,是能让你一见面就整个人傻掉的那种。


当然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视里已然播出了新闻,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毁了那看似圆满的会谈。


嫌疑人的相貌模糊不清,但山姆很清楚那是谁,毕竟是曾经交过手的人。过去的史蒂夫大概会背起盾牌就走人,一刻也不停留。不过如今他倒是疑惑地站在电视屏幕前面,盯着那张嫌疑人照片若有所思。


“这个人看着不像坏人,为何要加入九头蛇?”史蒂夫疑惑地问。


这么模糊的照片,你都能看出不像坏人,我也算服了。山姆在心底默默吐槽,接着抓起了史蒂夫的盾牌丢给他:“走吧。”


“去哪?”美国队长一脸迷茫。


山姆翻了他久违的白眼:“去搜集情报,找到这个倒霉家伙。”


史蒂夫奇怪地看着他:“我以为你不会管这种事,毕竟政府那边一定比我们要积极得多。”


我也不想管,但不管你一定会后悔的。山姆心想,不管队长有没有失忆,他也不能放任那个他崇拜的队长如此紧张的人被各方面的势力追杀,甚至不明不白地成了一个替罪羊。


我的巴基是被人陷害的。如果史蒂文罗杰斯没失忆,他一定这样说。


 


 


 


“我喜欢这间屋子。”史蒂文·失忆·罗杰斯心情很愉悦地站在他们调查到的冬兵的落脚点。


简陋而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屋子,却让史蒂文觉得这比他待的复仇者基地的漂亮房间更令人有安全感。


“废话少说,你发现了什么?”在外面巡查的山姆觉得这简直是他亲历的最狗血的事件,哦,美国队长,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喜欢冬兵的小破屋子。


他在复仇者基地住了那么久,山姆没见他显示出对什么事物的喜欢,除了那些又凶又能吃的大黑猫。


有些本能根本改不了了。


心情愉悦的美国队长扫视着每一寸地方,然后他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起来:“嘿,山姆,他收集我的各种剪报,这个人莫非也是我的迷弟?”


“也许这只是九头蛇在调查你?”山姆忍不住想嘲讽他几句。


“我的直觉可从不出错。”史蒂夫的声音几乎都要飘起来了,“没有人会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调查目标的照片的。”


的确没有,只有你的老相好才会这样收藏你的照片。山姆刚想吐槽,却瞥见了一队人马,只得立刻出声提醒:“说正事吧,队长,你最好快点找到你的小迷弟,因为有人已经潜进来了。”


美国队长并没有听清山姆在说什么,他回身看见自己要找的人站在那里,用警戒却又惊讶的目光盯着自己。


他的眼睛可真美,政府那帮人拍的照片就是一坨屎。美国队长如是想。


“你是谁?”冬兵冷冷地问,并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因紧张而攥紧的拳头。


事实上他当然知道那是谁,他去过博物馆,去过九头蛇基地,他了解曾经的自己和美国队长的关系,也见证过美国队长在自己面前放弃抵抗的样子,所以他不得不信。


但他脑中没有丝毫的印象,美国队长就像一个如此熟悉的陌生人,闯进他的噩梦,有时候他试图走近对方,却又不敢伸出手去。


他并不笃定,对方会不会拒绝自己。


史蒂夫看出了冬兵的戒备,他露出最无害的微笑,将笔记中的剪报举到自己脸边:“嘿,我就是美国队长,你该知道的吧。别紧张,我只是想来问你一些问题。”


他莫名地知晓,如果自己靠得太近,对方会如同一只猫一样溜掉的。


“我说队长,那些人进来了,你最好当心些。”耳机里传来猎鹰的提醒,还没等他有所表示,脆弱不堪的门已经被人一枪轰开。


他只是顺手架起盾牌,将对方拉至身边护住,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事情。


一番激战,史蒂夫觉得酣畅淋漓,他似乎很久没打得那么痛快,和人配合得那么好了。


冬兵跃出大楼,跳到了对面的天台上,随即被一道凌厉的黑影缠上。


“那是个什么玩意?我得去救他!”史蒂夫准备着飞跃高楼。


山姆忍不住调侃一句:“我说队长,你都没确定那家伙是敌是友呢。”


史蒂夫冲向对面,高空坠落中他回了一句:“我的迷弟,怎么可能是坏人。”


英勇的猎鹰忍不住抽动了几下嘴角,差点从天空掉下去:“喂喂喂,谁家的粉丝群里没有几个脑残啊。”


“山姆,别开这样无聊的玩笑。”史蒂夫的声音低沉而慎重,“他长得那么纯良。”


你告诉我哪里纯良?山姆决定回去就辞职,再也不跟眼神不好的九十岁老大爷一起出任务了。


 


 


黑豹的攻击招招杀机,史蒂文这么一路追过去,看得心惊肉跳。


反正不能让那对爪子抓到那个人,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信念。


惊天动地的追逐战之后,政府军队还是控制了局势,史蒂文很不满地瞪着罗迪和黑豹,尤其是他看到冬兵被那些士兵按在地上反手拷住的时候。


山姆挺好奇并未想起一切的史蒂文此刻的心路历程,于是故意在回去的路上问他:“你那么拼命究竟为了什么?”


史蒂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觉得我的内心出现了波动,我想跟他去约会。”


通俗一点说,就是一见钟情。


意料之中的答案,山姆无趣地想。失不失忆,美国队长面对冬日战士,都是一个德性。


 


 


内心充满波动的美国队长完全没有耐心跟他的队友们解释什么,对整件事一头雾水的钢铁侠怒气冲冲瞪着他,而他只是盯着装冬兵的那个夸张的囚笼发呆。


“这样他一点都不舒服。”想约会的史蒂文如是说。


“我们在谈协议的事儿,老冰棍。”托尼觉得自己都要脱力了,“你能把你的眼睛从屏幕上移开,稍微注意一下眼前这张纸吗?”


事实证明不能,既然史蒂文已经认定协议不可靠,那么什么因素都不会让他落笔签名。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签?”钢铁侠怒而拍桌。


“换成结婚证书就行。”美国队长正气凛然地指着冬兵开口,好像他正在对全国人民做着庄重肃穆的演讲,“我刚刚决定结婚了,只要他同意。”


山姆感觉自己的下巴掉到地上了,进展有点快,他接受无能。


同样对这跳跃式剧情表示无语的还有钢铁侠,他愤怒地离席,反正这个老冰棍是打定了主意油盐不进,就是不签协议。


已经幻想和自己的迷弟步入婚姻殿堂的美国队长乐得无人打扰,愉悦地盯着审判室里的一举一动。


睡粉丝的不是好偶像啊,山姆很想提醒一句。


 


 


审判随着冬兵的失控而结束,大楼里陷入一片混乱,而美国队长却趁机拽着他心目中理想的结婚对象跳下了急流,音讯全无。


山姆不是很想陪着美国队长等冬兵醒过来,因为失忆的美国队长虽然不会用“巴基”“巴基”这样肉麻兮兮的称呼可怜巴巴地叫着,却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含情脉脉的目光盯着对方,好像他们已经要去签结婚证书了。


“你就这么喜欢他?你跟他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吗?”山姆忍不住想开口询问。


史蒂夫用“你这个单身狗哪能理解我这种坠入爱河的人啊”的怜悯目光看着山姆,这让猎鹰觉得有点难以忍受,很想夺过盾牌将他尊敬的队长揍上一顿才能解气。


幸好此刻冬兵醒了,不然山姆大概真的要动手了。


睁开眼睛的冬兵动了动被冲压机压住的手臂,疑惑而戒备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山姆想起队长捡回来的那些被虐待遗弃的绿眼睛黑猫,眼神还真是谜之相似。


一爪子挠过来的时候更像,他打了个寒颤。


美国队长的语气变得温柔如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你知道我是谁吗?”


“史蒂文罗杰斯?”冬兵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山姆发誓他看见了队长背后开出的鲜花。


“我在博物馆见过你的展览和介绍。”冬兵补充道。


山姆发现鲜花凋落了。


展览上明明介绍了你是队长最好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不说?山姆吐槽着,当然这个朋友只是展览上的定义而已,对史蒂文罗杰斯来说,那是他很想结婚的对象。


“其实我觉得你非常熟悉,我们见过面吗?”史蒂文指了指脑袋,“我忘记了几乎所有的事情,但我真的觉得你熟悉。”


冬兵怔了怔,垂下了眼睑:“不知道,其实,我也忘记了很多事。”


“是吗?”美国队长露出难过的神色,“那一定很痛苦。不过我们一起失忆,也算一种缘分吧。”


缘分你大爷!比较清楚人物关系剧情发展的山姆很想吼一句,你们两个最好现在就滚,滚去结婚好了。


他很想说明一切,但又不知从何说起,于是只能无奈地苦笑:“我说队长,我建议你去谷歌搜索一下‘詹姆斯 巴恩斯’这个名字。”


史蒂夫并没有采纳他的建议,此时的美国队长已然进入公事公办模式,详细询问了冬兵关于刚刚在审讯室里的事情。


冬兵对自己在九头蛇基地里的事情,断断续续回忆起了不少,便顺着那些片段,大致猜到了敌人的目的。


这可不是个令人愉快的消息,至少他们的敌人似乎强大而可怕。


然而美国队长笑容灿烂,因为冬兵答应帮他一起对付那些可怕的人形武器。


“其实我也是件武器,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失控。”一开始冬兵很是犹豫。


“你不是。”美国队长目光坚定,“你的名字是詹姆斯巴恩斯?我可以叫你詹姆斯吗?”


冬日战士疑惑地摇摇头:“我记不清了,你好像应该叫我别的名字?”


“是什么?”美国队长满脸期待。


冬兵努力地思考,终于放弃般地沮丧起来:“我真的不记得了,想太多我会头疼。”


史蒂夫立即心疼得不能自已:“再也不许想了,詹姆斯是个很棒的名字,就是太普遍了些,你应该有个独一无二的名字的。”


你叫他巴基、巴基、巴基!山姆几乎想对他俩喊出来,但终于忍住了,对两个失忆的老年人,说太多只会让他们脑子更乱。


今天的猎鹰大大也觉得自己操碎了心。


 


 


失去的记忆不影响超级英雄的战斗能力,复仇者们终于打了轰轰烈烈的一战,当目送两人的飞机消失天际的时候,猎鹰感觉自己如同放下了一半的心。


两个失忆的倒霉家伙啊,唉,叫人无法评价。


机舱内一片静谧,冬兵盯着窗外的白云,面无表情:“你的朋友,他们会怎么样?”


“先解决迫在眉睫的麻烦,然后再去救他们,就这样。”史蒂夫设置好飞行路线,也靠到椅子上,“有些事情,没有给我们犹豫的时间。”


“你不怕我骗你?”冬兵苦笑了一下,“连我都不太信任自己的记忆了,我杀过很多人,但我觉得我并不想杀他们,这种感觉你不会懂的。”


史蒂夫没所谓地一挥手:“我只信我自己的感觉,你不会骗我,而且我知道我肯定见过你,但我需要自己想起来才行。”


感觉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确只有自己才懂。


其实史蒂夫很想想起过去,往昔一定很快乐,不然他不会待在冬兵身边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定从容。那是从他失忆那么久以来,头一次觉得心底踏实无比。


像是,丢失的一部分自己回来了的感觉。


 


 


钢铁侠也是他的好友,这两年里,他们也曾并肩消灭过数不尽的敌人。虽然这个小胡子富豪时不时喜欢拿他的失忆和年龄开开玩笑,但史蒂夫知道对方是真心把他当朋友。


即使信念不同,互起争执,史蒂夫也没料到会和对方有一决生死的时刻。


哪怕之前的机场大战,双方虽互不相让,也没人真起了杀心。


这次不同了,大概是只能你死我活的境地。


史蒂夫也不知道怎么办,他一向觉得自己很果断,但那是钢铁侠的父母,最重要的血亲,没有人有资格去评判或阻止什么。


他只是愣在原地,看着钢铁侠去追杀冬兵。


他熟悉那机甲,发出的光束,分分钟就能要了人的性命。


而冬兵似乎并无反抗的斗志,那样消极的抵抗,注定他很快便会丧命如此。


如果冬兵就这样死了呢?


天不怕地不怕的美国队长突然打了个寒颤,这种假设比噩梦更可怕,使他如坠冰窟。


泽莫说的话不尽不实,这一切必然还有隐情,冬兵不能死,绝对不能。


如果冬兵死了,他只知道自己会悔恨,也许这种悔恨还会让他连钢铁侠都杀死。


所以他必须阻止这一切。


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行动,他发现自己已经加入了战局,并挥手让冬兵赶快离开。


先要活着,才能解决以后的事。


他看见冬兵怔忡了片刻,却顺从自己的话,往基地上方逃离。他抓着钢铁侠的脚,看着冬兵渐远的背影,总觉得一切似曾相识,但那该死的记忆就是潜伏在深处,不肯浮现。


美国队长大战钢铁侠,如此激烈的一战。


终于谁都未曾走脱,他自高处摔下,迷糊中看见冬兵捡起了盾牌,这是要保护自己的样子。


No,not without you!!


这句话是谁说得来着?


刺目的激光过后,史蒂夫看见了冬兵断掉的金属臂,裸露的电线和金属残片,还有冬兵因为疼痛而惨白的嘴唇。


他觉得心底的愤怒突然无处安放,杀意在他尚未调整好情绪之时,已经涌上心头,行动已经越过了理智,他举盾向前,却再没有了出手的顾忌。


这是不对的,托尼是你的朋友,他在为父母报仇,而你没有杀人的权利!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两个声音在交织折磨着史蒂夫的大脑,电光火石的犹豫间,善于抓住机会的钢铁侠已然将美国队长击倒在地,拳头毫不留情地重重向他头上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史蒂夫觉得血已经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再来一次,他应该就扛不住钢铁侠的机甲了。


然而第四下并未落下,史蒂夫勉力睁开双眼,看见冬兵费力地抓住钢铁侠的脚腕阻止他的攻击,然后又被踢飞出去。


有人,在不顾性命地保护自己。


从前一定也有过,有一个人挡在自己面前,那是谁,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力气似乎回到了自己身上,史蒂夫终于将钢铁侠制服,用自己的盾,打灭了对方胸口的能量源。


头痛得厉害,他昏昏沉沉地站起,去拉只剩一只手的冬兵,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然后让对方活下去。


他似乎听见钢铁侠在对他怒吼,似乎在说盾牌不是属于他的。


那没什么关系,他想,很久很久以前我大概就没有盾牌的,但那时候我也不怕什么。


于是他丢下了盾牌,因为那并不属于他。


他不知道什么是属于自己的,但他知道他正扶着的这个人,自己不能丢。


一旦丢了,就真的没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了。


他终于走出了基地,迷糊间看见黑色的身影走过来,似乎是那位瓦坎达的新国王。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有敌意,但他本能地求助:“别让他死掉,陛下,他没有伤害你的父亲。”


他听到黑豹一声叹息:“我知道,先上我的飞机吧。”


总算,所有人都不会死了。这是美国队长在陷入无边沉睡前所想到的最后一个念头。


 


 


史蒂夫醒在阳光灿烂的清晨,周身的温暖和落地窗外的热带植物,让他相信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苦寒之地。他晃晃脑袋,感觉头上裹了重重的纱布,不由苦笑了一下,然后走出了房门。


门口的侍卫见他醒了,也没多话,便将他领到了一间疑似手术室的门前,隔着玻璃,他看见冬兵依旧沉睡,几个白大褂的医生正围着他做着不知什么处理。


提恰拉站在一旁解释道:“那些电线连接他的神经,如果不处理好了,不止会很痛,而且还有生命危险。”


史蒂夫感激地笑了笑,虚弱的体质即使有血清调节,也让他暂时无力多说话。至少目前他们是安全的,这就够了。


他躺回到自己的床上,用手机打开谷歌界面,输入“詹姆斯巴恩斯”这几个字,想了想,却又关掉了页面。


终究,自己想不起来的时候,那些文字又能有什么用呢?


疲惫至极的他又陷入梦乡,目前他必须保证自己的身体快点好起来,毕竟,还有很多朋友需要他去帮忙。


那些不计较一切,愿意慷慨相助他的朋友。


史蒂夫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冬兵已经躺在另一张床上,也没在睡觉,只是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疼吗?”他问。


“你说这个?”冬兵动了动左臂仅剩的那一点点,“好多了,至少不会在我想睡觉却压到的时候疼得咬牙切齿。”


史蒂夫觉得冬兵似乎跟昨天不太一样,虽然失去了胳膊,却更活泼了一点,居然会说打趣的话了。


这样挺好,什么样的冬兵他都觉得挺好的。


 


 


当体力一天天恢复,史蒂夫终于拿掉脑袋上的绷带时,提恰拉却告诉他,冬兵想把自己冻起来。


一瞬间,他怀疑是自己脑袋其实砸坏了,产生了幻听。


他听冬兵谈起过冷冻室,还有洗脑机,那表情是深恶痛绝的。冬兵大概宁愿死,也不想再被冻起来任人摆布了。


他冲过去,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詹姆斯,我听说你想……”


冬兵淡淡笑了笑,指指自己的脑袋:“这里头有东西的,没消除之前,我不放心,我不想被九头蛇当做工具了。”


史蒂夫发现这个理由他无法反驳,但他不认为冰冻是唯一的选择。


他可以做那个守护者。


“我也不想提心吊胆过日子,”冬兵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光看着他,“我想平静一下,这对大家都好。”


史蒂夫知道他完了,他没法抵抗这种眼神。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冬兵躺到冷冻舱里,在工作人员调试各种按钮的时候,他结结巴巴地说:“那个……詹姆斯,其实我……我想我对你……”


冬兵又笑了,是史蒂夫从未见过的那种狡黠的笑,毫无负担,好看得让美国队长四倍的自制力几乎土崩瓦解:“我知道,如果你想签结婚证书,希望以后我有机会。”


美国队长瞬间面红耳赤。


透明的冷冻舱罩慢慢合上,在合拢的前一瞬间,史蒂夫听见冬兵轻轻的一句话。


他说:“Youre a Punk。”


 


 


史蒂夫打算第二天就去监狱救山姆他们,所以他强迫自己躺在床上养精蓄锐。


虽然很难做到,冬兵冰冻自己后,他只觉得无比的寂寞。


或许自己做错了,根本不该让那家伙安心地睡过去,要不是提恰拉说随意打开冷冻舱会对冬兵有伤害,他早就将人拽出来了。


即使他明白,失去机械臂的冬兵也是不想给他添麻烦。


瓦坎达的夜晚温暖舒适,却让史蒂夫难以入眠,他闭着眼睛觉得头疼欲裂,眼前有无数个影子在摇晃,像小孩子在打群架,又像大人在开枪,有冰冷的雪山,有破旧的街道。


然后他看见冬兵在模糊的影子中逐渐清晰,他在跟自己说:“Punk。”


史蒂夫很着急,他应该回一句什么的,到底是什么呢?


呼之欲出,却偏偏想不起来。


然后他看见短发的、穿着军装的冬兵一脸无奈地说:“Punk。”


不对,那不是冬兵,是谁呢?詹姆斯?他不应该叫詹姆斯的。


史蒂夫急得想掐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梦,他想醒来,这样就不会急得无处着力了。


短发的冬兵转身离开,史蒂夫希望他别走,但他不知道说什么才能留下对方。恍惚间他发现自己站在断崖边,短发的冬兵也在,他还在往前走,很快就要掉下去了。


史蒂夫急得冷汗直冒。


终于冬兵走到了崖边,还有一步,只要踏出,就注定摔得粉身碎骨。


他心里恐慌得无以复加,大声地脱口而出:“Jerk!!”


一瞬间,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T恤已被汗水浸透。


他眼前浮现清晰的画面,小时候的他在打架,巴基来帮他;他变成了美国队长,救了他的挚友,兴奋得无以复加;他眼睁睁看着巴基从火车上摔落;然后他在立交桥上打落冬兵的面具,他看见了以为一生都不能再见的人。


“Punk。”


“Jerk。”


他看见了他们两个正青春年少时,互相笑骂的样子。


史蒂夫翻身下床,鞋都没来的及穿,如同刚刚注射完血清时的莽撞样子,跌跌撞撞冲到了冷冻舱前。


那儿十分安静,只有仪器的滴滴声偶尔响起,冷冻舱的透明外罩上蒙了厚厚的冰霜,他已经看不清对方的样子。


“巴基,巴基……”美国队长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就因为我不叫你巴基,所以你就算先想起来了一切,也不肯告诉我,你这个混蛋……”


有温热的液体自脸颊滑过,滴落在地板上。


史蒂夫•罗杰斯隔了那么多年,终于找回了他的巴基,平静,安全,不会再让他陷入危险。


只是他们似乎还是又一次错过彼此。


 


 


水上监狱被捣毁,山姆愉悦地坐在飞机中看着正在驾驶的史蒂夫:“嘿,我说,你的冬兵呢?”


史蒂夫没有回头:“你说巴基?他跟托尼打斗受伤了,又把自己冰冻起来了。”


“这样啊。”山姆思索着信息量也太大了消化不来,“他没事吧,为什么冻起来,你也不阻止一下?等等,等等——”山姆似乎才反应过来“你叫巴基了?你想起来了?天呐,我简直不敢相信!”


“就是这样。”史蒂夫点点头。


“那你还让他这样?”山姆依旧难以平静。


“没什么。”美国队长淡然地看向窗外,“他答应过我一些事,那就一定会有实现的那一天。”


不过一切从头开始罢了,很快的,只要自己能加把劲,摧毁那些噩梦的来源。


如此而已,很简单。


 


———————End———————————

下一页
盾冬好文好漫收集
© hailstucky | Powered by LOFTER